【转的】姚仙好基友的鸣不平（业内人士对仙五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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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他还在办公室里坐着。 　　屏幕上溢满了玩家的微博跟帖，台湾的固然鼎力支持，大陆的自然是怒骂的多，他本想解释一番，却又觉得有心无力，徒劳无功。 　　不理解的会觉得你是在狡辩，理解你的又能如何？ 　　本来只是寄托一份乡情，夹带一封家书，这些大陆仔终究还是太敏感了些，根本就是无妄之祸。 　　刚开始他甚至怀疑这件事背后有那家伙的手腕，想一想还是觉得是自己多虑了。有些时候，越是这些没由来的意外，却比刻意险恶的算计更能伤人。 　　现在的市场，都像着网游一样。要逼着开发早早的开博客，开微博，开这个那个的。还要漏消息，曝人设。如同吊胃口一样早早的开始宣传。 　　他终究是不适合做这些运维的事情，如果是那家伙的话，必然是不会出这样的问题的。为人妥贴，行事顺滑圆润，他学了这么多年，终究是一出手就有破绽，可恨。 　　那个卷轴的事，玩家有理解的，有断然愤慨的，却暂时掩过了对游戏本身的抱怨，也好。可是，终归是要来的，那时候，无论哪边的资深玩家，怕都是不会轻易放过。 　　音箱里放着白河寒秋的曲，却已不是最原初的midi版本，空灵动听了许多，可是他还是喜欢最老的那一种，甚至带有一丝噪音的音色。那些玩家们，个个都偏爱蝶恋的柔美和凄鸣，又有几人懂白河寒秋的冷意。 　　他懂一些，那个人也怕是感同身受吧。这么多年的冷彻心肺，得失流离。终究他走了，自己留了下来。不是不能做朋友，而是生来当为死敌。 　　他把那把剑还给了自己，可是自己又该把剑交付给谁？现在的续作，真是越来越难以维系了。 　　最早便有对人设的抱怨，其实何止是玩家，开发内部也不见得都喜欢。 　　有一个热血醇厚的主角，便要有一个冷面决断的配角，有一个大家闺秀的美淑女，便要有一个古灵精怪的野丫头。 　　弯来绕去也就是这些A和反A再加上逆反A的教科书组合，加上一些内心剖白的附属人格属性，后期逐渐的被挖掘出来尝尝鲜。现在的企划们，也就是这样的手段。罢了！ 　　更有劣俗的手段，照着日本那一套属性的硬套，要有什么御姐，更少不了什么萝莉，还得要有冷面寡语，要带宠物的，妖兽化人还蓄意留个耳朵尾巴的，真是可恨。 　　现在大陆这边的人设流程，也就是这样了。企划出一个人物，公司里是不是个文案，都参一手来讨论，开会开到脖子酸，毙掉再毙掉，弄得尸横遍野了，恐怕也未必能定稿，哪里有他们当初的那般自在随心。 　　一个不喜欢说话的角色，他该是这样，他不喜欢说话，那就是他的本性自然。现在却是因为玩家喜欢这样的角色，于是某个角色便不喜欢说话了。这算是什么道理？！ 　　李逍遥在未诞生之前，这天下间便只有自己喜欢他，需要谁来一起认同，需要谁来一起探讨，又需要谁来一起头脑风暴了？ 　　他何尝不想自己亲自动手，就如当年一样，把一切弄个通通透透，畅快淋漓，可是他已经不能了，甚至想也做不到了。有些东西握在手中，却不能松开去抓别的东西了。 　　人的心变了，位置变了，就什么都变了。 　　有时候，他会怀念当初在那个小隔间里，一杯乌龙杯面，熬夜加班赶剧情的快意。怀念终究只是怀念，却永远不可能再回到那种状态。他有家室，有事业，有地位，这些哪一个可以割舍放弃？ 　　现在的他，要自己写一段剧本可以，要点评下面的文案也可以，甚至要定大纲也可以。可是独独不能自己出手，出手便乱了套了，留下了破绽。 　　这时候，他又不由得回想起了他。 　　他倒是搞得好人设，上一作先是弄出来个傻愣愣男主角，最近干脆弄出来个痴呆呆女主角。听年轻的企划说，这也很流行，叫天然呆，是日本的那一套。他却是不太感冒了。角色，没有了灵气，独是刻意去惹玩家怜爱，平白一个花瓶而已。 　　让女企划来全掌文案，总就是这般怪怪的滋味，剧情倒是感人亦深，可那男男女女都变得感性过了头，一个个你恩我冤，姿态倒是仙姿十足，哪里有侠那般豪情和洒脱的滋味。便是蓄意的有一些点缀其中，也是做作的要命。 　　男角色之间若是相互欣赏，便应该拍拍肩膀，相视一笑。可是那家伙的男角色们却开始相互凝视，千言万语，最终化为哽咽无语，就差拍拍对方的屁股，再相视一笑了。据说最后终究还是合体了，女企划藏的有些私货可以理解，但是要说这怨念，终究是太可怖了，也亏那家伙能容得下。 　　也对，也是为了适应现在的市场，玩家中付费且衷心的便有类似的这一群女人，他和他两个老人而已，又能奈何。 　　回想起来，其实当初他定下逍遥的人物谱，也就一个简单随心。 　　他看过论坛上的一些文章，挥挥洒洒吓死人，简直把游戏角色给剖成了切片，每个角色特性都好似别有用心，每个剧情转折都好像曲径通幽，每处暗示都是伏笔深深。 　　他哪有那么厉害，真有那么厉害，世事洞悉分明，又怎么会有今日这些难言之苦。 　　这些玩家，总要去盘根问底，细细追索，丝丝品味。总要琢磨出许多深刻的意味来，这些家伙，岂能明白，自己也就是那一挥洒自如，随意由心的定出了这些人物和故事线，哪里有那么多的麻烦。 　　无心窥浴结连理，比武招亲误终身，人妖歧恋天难容。哪个传奇和小说没有这些元素，可是他把这些元素揉捏在一起，融会贯通，设计上算是歧化了，感觉上却是奇化了。 　　小李子偷窥被雷劈，这就是奇。比武招亲看热闹却被人压，这也是奇。人皆疑妖怪害人，他却反要弄个妖怪舍身救人忍凄苦，这皆是奇。 　　都是老得不能再老的套路，可是他用得来，用得顺，这就是企划的手段，这就是文案的灵气。 　　可惜现在招的企划，有干劲，有才气，有经验，有聪明，却偏偏未必有这样的灵气，人与人总是有差距的。 　　面上不会说，但是大家自己明白。有些东西，有些人，天生就是不一样的。 　　只是现在的玩家，却都不是那么容易惊奇的了。 　　桌上右边摆着运营的案子，属于堆的最高的。另一边是否掉的企划文案，有战斗子系统的改进案，还有一些挂靠的成就系统，饮食系统杂七杂八什么的破玩意。最上面的，俨然是被毙掉无数次的女主角死法的修改案。 　　是的，弄死不弄死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弄死。 　　这个女人是必须死的，这是个怪圈，现在做中文角色扮演这条路的，你不弄死个女人，这个剧情就解不了最大的结，就进不了至上的高超。 　　快刀斩乱麻，剖去那些外化的战斗系统，任务系统，装备物品。这把剑还剩下什么，就是华人才能懂，才愿意懂的剧情。剧情的核心又是什么？遇见女人，了解女人，弄死女人。 　　所以她们都必须死，或许又有转机，或许又有重逢，或许又有追忆，或许又有幻象虚影，但是必须死一次。 　　隔壁那把剑的，又何尝不是陷入了这样的死结。哀以动情，最大的悲剧莫过于生离死别，化用来化用去也就是绝世相隔，相见不识，轮回不再。 　　现在的套路，如同感觉你出来闯江湖，带着女人又或是遭遇了女人，最后又活蹦乱跳的带着回去了，那你真是白出来混世了。 　　可惜在网络时代，资讯和手段太过方便，小说电影什么的举手就来，例如韩剧便有千万种死法和铺垫，哭得死去活来。玩家都算开了眼界了，不是那么好骗的了。如今，要为死而作的铺垫，早已不如当年那么好用了。 　　当初，月如的死，巨石坠落而下，嘎然而止，那一瞬便是永离，等你真正回过神来，已经什么也无法挽回了。正如当年自己那时候，她的离去，想起抬手挽留，却已成空。 　　现在的年轻人又岂会轻易有如此的剖心掏腹，他们聪明，精打细算，小心经营，掌控着感情的投入和回报，避免着彼此的受伤，分手之后也只是冷冷的舔舐自己的伤口，准备面对下一个猎物，就像狼一样。 　　没错，就像狼一样，就是这样的眼光，这些年来也一直在盯视着他的背脊，一旦他露出疲态和软弱的破绽，便要涌上来扑倒，啃食，然后相互拼杀，争夺新的头领。 　　无论是神作的传说，还是主管的威严，又怎能永远抑制住人的野心和欲望，谁都不想只是Staff长长名字中被淹没的那一个，谁不想有一天被人美冠一个仙字？ 　　现在，隔壁的老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放眼望去都是新面孔。5和5.5做成了这样，6真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出来的必要，只怕到时候一打系列的牌匾，先引起的还是反效果的骂声。 　　这些年轻人，最近做得有些难看了，总在开会讨论夏禹剑的核心到底是什么。这群傻孩子，1和2是应景开篇之作，立意还有些模糊，2.5却已经有了神韵了，文案脚本在服务器上就有。 　　“我是我，何必当别人，老师教我道义，我顺耳才记住。” 　　自己的这把剑，立意乃是少年逍遥独陷于情，重在一个奇字。隔壁那把剑，不就是讲这一份洒脱啊。 　　3的年轻人受命去寻王道，可最后寻到的是自己的本心和一段余情。 　　3.5的年轻人先是被束缚在复国之道里，又被纠缠在乱世之道中，可还是最终找到了自己的避世之道。 　　4的少女本要传承墨家的守护乱世之道，可最后呢，有些东西你守不住，那就不要守了吧，找个好男人嫁了吧。 　　4.5的青年，守天命国运之道，守得人也老了，心也死了，最后还不是要靠一个女人，来取回自己真正的宽恕和释然。 　　夏禹剑便是这一份洒脱的道义了，可是这些年轻人们，偏偏一点也不洒脱，又怕得罪了玩家，又怕损了市场，又怕误了传承，怕来怕去的，自然最后要做糟糕。 　　连自己的道和本心都不悟，被收益，成本，管理，流程困得死死的，还怎么去忽悠玩家？玩弄历史的厚重，探讨主角的人生观？加入了太多承载的东西，哪个玩家受得了。 　　所以做出来的版本，也自然是迷茫加莫名其妙，早失了那一份神韵。 　　有时候，他甚至想着，这把剑虽然名义上一直归属自己，可是现在已经从事实上回到自己身边。隔壁那把剑反正也这样了，是不是也把那把剑收过来，接续下去试试。 　　仔细想一想，也太不可能了，那边留下来的快成精的那几个老家伙，就算自己的新人做不好，也是容不得别人乱碰的，不要乱去招惹。 　　说起来，他不喜欢坐这样的位置，管理是高处不胜寒，人人都知道，却未必人人都懂得。可是他必须坐在这里，稳如泰山，这是一切成功的保证。 　　管理就是算计和计算，做游戏却偏偏两样都不该沾上，沾上了你的心就乱了。系统企划想着怎么砍怪升级的时候，还在惦记家里的房贷利息率。文案企划写案子的时候，却在构思自己的小说怎么接续才不会被腰斩。美术，程式，测试......又能有几人的心在游戏中？ 　　可是如今这环境，又怎么能不沾上这些俗事。他都不能免俗，何况下面的人，谁能定心不乱？ 　　这样无尽的耗下去，玩家资源终究要枯竭，卖老梗的对象，一直是那些沉淀下来的老玩家。例如三代培养出来的那一批，便明显不如第一代的老玩家来的死硬。可是越是死硬的玩家，离去的也越决绝。老梗卖多了，玩家失望一次次，终究会绝望而去。 　　悲情牌越来越不好打，而且那家伙也在外面耗用类似的资源，可恨啊。 　　现在的年轻人，更是不易讨好，他们有太多的娱乐和选择，他们的生活本就是一场幻梦，何需要到一个单机游戏里去寻一个清冷的梦。可是，就是这样的玩家，又偏偏要去努力讨好。 　　老玩家终会老去，会有家业，会有妻子，当初那个存着零花钱，惦记的盯着邮购费的小孩已经长大了。如今他们的经济能力早就够了，却未必再有那一份心了。 　　买了未必会玩，玩了未必会留心。再以后，怕是连买也未必了。 　　自己这边，5的首发这次倒是有了个底了，不用担心太多。现在单机游戏的价，市场部分析了，你卖得再高，也是个贱价，玩网游要掏多少钱？各类饮食娱乐要掏多少钱？一个女仔可以帮你开销多少钱？所以买单机游戏这点钱，怎么高都不过是一种廉价消费。 　　唯有这口碑，不想也罢，想了就心烦，这把剑的牌子终有底限，自己名声的底限又剩下多少？ 　　6是必须要改了。那家伙的2，现在透出的口风，莫非真是要亮剑**？ 　　战斗系统要改，问题是现在谁忍不住先改，第一个改的必然要去承受风险，却未必能获得玩家的理解，尤其是这些玩家仔。 　　当初2D的时候通通叫嚷着要革新，要3D，要紧跟潮流。你勉强跨到3D，他们便骂你骂得狗血淋头。现在你已经站在了3D的岸上了，再也回不去2D了，他们又跟你吼叫着要回到2D了，要回归本源了，要2D的唯美极致了，可恨啊。 　　现在放着一个引擎不用，哪里去给你找那么多像素的高明画师来，真是一群刁口。 　　玩家是不管具体后台实现的，他们只在乎画面好了多少，主角能不能随便走了，战场能不能不要站桩了，场景能不能互动了。却不管你QA，QC都会烦得要死，也不会管你程式会想斩杀了企划，企划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想切腹，美术全部躲在楼道里死命的吸烟愁苦。 　　就是这样，外面的玩家还在呼唤多边形，法线贴图，打击感，流畅度，好像知道一两个名词就可以指导开发了一样。 　　别的苦处都不说了，只说面对面站桩这一个点，现在的程式连加一个木桩都要出不少问题，更不要说随便走来走去了，没有玩家会想男主角用了技能就消失不见了，更没有玩家会喜欢看女主角用完了技能倒栽葱在地里卡住，更不要说那些寻路交错卡在一起发颤的敌我角色了。 　　就说这战斗系统，3的时候要是能改完，早就改完了，何必等到今天。还不是因为错漏百出，遮掩不住，才只能改出个半成品。再说了，就算真给改成了格兰蒂亚2那一套，玩家就会埋单了？就会满意而笑了？不，他们永远不会满足。 　　总之，自己的6和那家伙的2，必然还有一战，5这一作是被逼出来的，算不得好招，可是好招又在哪里？ 　　那个混蛋，分明决意了迟早要走网游的路子，为什么偏偏还要带着人走，硬是从自己这借这一个单机的势去用，真是可恨。 　　现在放眼望去，河洛归海，汉堂埋沙，宇峻封翼，说起来什么最后的国产单机，宣传起来是很好用，享受不尽玩家的注目和包容。可是真正站在这里，放眼四顾，真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感觉到的，还能是什么？ 　　得意，自傲？分明只有冷意，彻骨的冷意。 　　比洒脱自由，谁敢和河洛的呆子叫板？出门干什么都可以，左拐可以遇到杂碎加以碾压，右拐也可以遇到BOSS被碾压成杂碎，你甚至不出门都可以通关结局。 　　比自以为是，谁敢和汉堂的疯子叫板？教学战斗就能让一半的玩家扑街，另一半的玩家险些扑街，现在你问问周围的还活着的，别问做什么单机网游的，谁敢蓄意故意刻意这样干的？！ 　　比媚俗讨好，谁敢和宇峻的侍子叫板？你喜欢日式，那便把人设弄成日式。你喜欢阵式，连击，合击，建设，多线路，多选择，死人，活人，大团圆，大悲剧什么的一套套的，都给你做出来，只为了让你高兴快活。 　　还有目标，西山……..太多的太多曾经的死敌。 　　可是它们终究都不在了。 　　隔壁的那些猫猫狗狗也不在了，人散了，小镇也冷清了。 　　都不在了，这一瞬，他竟觉得有些悲凉。市场宣传要用他的名字，玩家要买他的名字，可是谁能想到，这把剑，现在只是倚靠在他身边而已，早已不能握起来，在月下的山神庙肆意挥舞了。     你自己都变成了村东头卖酒的王掌柜，又或是更高级的镇上客栈的张掌柜，你还怎么去给玩家讲一个“小李子，志气高，想学剑仙登云霄”的纯粹的奇梦？ 　　你做出再好的游戏又能怎样，有再多的玩家喜欢你又怎样，只有自己的名声，利益，行政地位才是真的。再好的制作人，哪怕像日本那样的地位超然的，有一天还不是会团队分崩，徒然拂袖离去，只能成为某些人的回忆而已。项目可以死，位置却不容许倒下。 　　 　　现在的玩家仔，个个都觉得自己很理性包容，其实都是骂娘的能人，游戏出宣传骂娘，不出消息骂娘，炒作骂娘，闭门造车骂娘，预售骂娘，实体骂娘，拿到货开包骂娘，拿不到货骂娘，没有周边骂娘，有周边更骂娘，验证骂娘，兼容性骂娘，优化骂娘，性能被吃了骂娘，看CG骂娘，卡关骂娘，碾压BOSS骂娘，剧情死人骂娘，剧情不死人骂娘，删游戏骂娘。 　　 　　骂得好，做得烂就是该骂，骂完了还是要做得烂，这就是宿缘轮回，谁也跑不掉。 　　 　　等到了剑魂已灭，而他自己的底限已到，油灯枯寂的那一天，不知道骂娘的人群中，还记得看一眼他背影的人，又有几人，又是否有他的目光？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是我。” 　　他不用再问是谁了。有些人，他报了名字你也想不起来，有些人，不用说名字你也知道是谁。这个混蛋，这时候打电话来做什么，这才是第一天，胜负还未必见了分晓。 　　“游戏我没玩到，宣传高下不分，铺货实在不太高明，你也不送我一份。不过网上的攻略和CG我浏览了一下。” 　　一阵不舒服的感觉，从背脊爬了上来，又是那种被人惦记着的滋味，他终究忘不了。都是浸瘾这一行的，都是老手。有些东西，不用知道太多，管中可窥豹，袖里见乾坤，大家都心知肚明，细节固然还不分明，质量品质的基调却是一眼就定死了。 　　电话里沉默了半饷，不知是在唏嘘，还是在沉吟。“哼。想不到啊……我做了个残品，你却搞出来个次品。” 　　只是调笑的话语，可却刺中了他的骄傲的逆鳞，冷哼一声之后，猛然“啪”的一声砸下，只剩下挂断的盲音。 　　如果真是他的手做的，哼，就如同真是他的手做的，哼，现在的游戏开发，哪里还是一个人能做得了主的，真是可恨啊。 　　他可以被天下人耻笑，可以被乡家人耻笑，可以被大陆人耻笑，却偏偏不可以被他耻笑！这么多年来，无论名声，行政，都分明是自己赢了，他只能带着一小撮人悲凉的走掉。 　　为什么现在反而是这家伙更装得自由挥洒，真是可恨。出去捞了些资本，便觉得自己可以一战了么，还差远了！被绑在资本的战车上，你又能自由到哪里去？ 　　是的，还会有6，还会有7的，无论玩家怎么嘴贱，无论市场怎么严峻，无论行政怎么残酷。只要那个家伙还在那里站着，他就不能倒下。 　　“我可以输给你，却不能输给自己！”他收拾好便携式电脑和公文包，离开了办公室，却独独遗落下了手机。 　　夜暮降临，一片静寂之中，桌面上的手机，伴随着一阵震动和响铃，上面浮现出一条短信来。 　　“我等着你。”

最后一句基了吗？我在202房等着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