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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
欧阳少恭是存在每一个人心中共有的角色,
总有些事,千般努力,也无济于事再也无法弥补;
总有些人,成为生命的过客,一去就不回头。
然而就会有这样一份执念的记忆,在原地枯守着,不肯忘记,却再也无法说出来。
渴望理解,却又不敢再去期盼。
岁月如长河无尽,来处亦消逝,何处是归途?
时不与我,到底不甘。。。
舍弃身份、舍弃故乡、舍弃灵魂、舍弃记忆、却不知为了什么,一无所有后如屠苏自问,还有什么能失去的?
最终生命似灰烬,就像他从来不曾存在过。是不是就像一份执念?
原本以为永远。。。永远。。。
然而过去的终将过去。最后昙花一现,曲终人散,更多的人,不复记忆。
太子长琴终是化作荒魂,当初那颗执念的心,也就不再执着。。。
前因综述:
好吧好吧,还是按时间顺序开始,
太子长琴本是榣山之木,在没有感情也没所谓意愿的情况下就变成凤来了,于木来说,化灵应是机缘求不来的好事,但于太子长琴来说却有了牵挂之心。
活着,无所谓好不好,旷野怡情,继承若木莅水临风的习惯,仙神之身,修习法术却也无甚乐趣。
火神祝融以父子情谊相待,太子长琴越发温和有礼,只是不知自己是否开心,时间静止,因无感而不解,存在的意义,活着的乐趣。永远脱离了从前,也无处追寻。
好友悭臾,并不知彼心,太子长琴的也渴望的是自由,去游历去感受,悭臾希望通天彻地,有所作为。二者求而不得,却见证了彼此的存在与志愿。
太子长琴终是成为上天的刑罚的牺牲品,投胎途中眷恋故土,无处诉说,又苦不能言。
他本只是于世无争的榣山之木,奈何被祝融制琴(要称其父亲大人),被伏羲派去征战又贬入凡尘(要跪着领命),被魂魄分离铸剑(靠!又是成为他爸)。生生世世尽毁,这一世以身殉剑。。。
然而成为角越的他,憎恨也没有力气,怔怔看着焚寂,流不出一滴眼泪。我真想问问,为何你没有抢夺之心?
终于。。。世事磨难,造就了远离人间冷暖,以冰冷山洞为窝的小孩子,害怕遗忘,不敢奢望。凶狠与空无的表象,却不曾报复过谁。
如果尽抛生灵的爱惜之心,何不早早寻到下一宿体,何苦曾经抢夺动物身体。渡魂没有疑惑,焉能精神不振,苦痛不堪。谁不知人间舒适,却不肯踏足,世间虽大,能容得下他的地方却只有山洞。
当巽芳来到这里,为何相救,为何分让山洞,他所有的,也就是这里了。
巽芳带他离开,便不可置信,从此尽弃怨念,好好生活。
弹奏榣山之曲,说不知为何弹奏,是你找到了自己的家啊。。。是你的心安定了。。。
然而贪恋凡尘美好,上天终是又把你仅有的珍视化作荒芜。如何不怨?怎能不怨?
于是,欧阳少恭,要冷眼欣赏世人苦痛,笑说憎恨如何美妙。终是。。。一去不返了。。。
(感性了一把,效果咧?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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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有限,先歇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