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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锅岛家佐贺藩的成功之路第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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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3-2 11:39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文心雕龙 于 2012-3-2 13:26 编辑

东洋的兵器场,佐贺藩的成功之路

    幕末的佐贺藩是倒幕四强藩之一,它拥有从西方引进先进军事技术的东洋兵器厂,所生产出来的兵器即使与当时的世界最高水平相比也毫不逊色。在戊辰战争时期,佐贺藩士已经装备了七连发的西班牙式火枪,大炮队拥有阿姆斯特朗后装炮和臼炮。不光是兵器,藩士们的军装也大大领先。在戊辰战争时输入的黑色木棉制军服,毛布、橡胶制雨合羽都是当时世界水准的最新装备。与戊辰战争萨摩、长州方的败退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佐贺藩的武士在任何战线都显得游刃有余,无论是击败上野彰义队、还是会津藩鹤ケ城攻防战,都显示出了极强的实力,他们是当时的日本藩镇中唯一装备有重炮的陆军,无可争议地成为倒幕方的王牌。从现在的价值观来看,当时的佐贺藩无疑是日本的最强藩。要了解这个最强藩的发展历程,我们要先了解一下这个地区的早期历史。

<序幕>
从龙造寺隆信到锅岛直茂

       在中世纪的九州地区,北九州太宰府的少弍氏、中九州丰后的大友氏、南九州鹿儿岛的岛津氏呈现着三足鼎立的态势。其中,北九州的少弍氏原是姓武藤的平家人,在平家灭亡之后,因为向关东的三浦义澄投降而得以存续。以后,这个家族被关东方面提拔为镇西奉行,并入住九州太宰府。由于世袭太宰少弍这一官职而被称为「少弍」氏。少弍氏最鼎盛时期担任筑前、丰前、肥前、对马、壹岐五国的守护。与同时期从关东以守护身份进入九州的大友氏和岛津氏相比,少弍氏不但占有以太宰府为总部的地利,同时拥有着镇西奉行的极大权力,在镰仓时代称霸一方。
    少弍家由盛而衰的转折点出现在战国末期的建武三年(一三三六)。当主少弍贞经在与支持南朝足利尊氏方的菊池军的合战失利后自杀。之后,少弍一族和大友氏的联合军又在筑后大保原之战(筑后川之战)中惨败给征西将军怀良亲王率领的菊池军四万人,被迫放弃太宰府。战后的少弍氏受到了大友氏的庇护。此后的宝德二年(一四五〇),少弍教赖一度返回太宰府,由于不久遭到了中国大内氏的攻击,不得不再次放弃,投靠了当时肥前的新兴势力佐贺龙造寺氏。
       明应六年(一四九七)四月,中国的霸主大内氏开始了北九州攻略。结果,筑前残余的少弍势力遭到了五万大内武士毁灭性的打击,几乎完全丧失了对筑前的控制权。在这种情况下,少弍家臣团逐步分裂,有的成为独立的小领主,有的则干脆投靠了大内氏。龙造寺一门也利用这一时机混水摸鱼,扩大了自己的封疆。
    享禄三年(一五三〇)八月,大内氏为了彻底消灭少弍氏的残余势力,入侵佐贺平野的中心地神崎。在此危急时刻,少弍氏的庇护者龙造寺家兼前往援救少弍冬尚死守的福寺城。并与数量占压倒性优势的大内军在田手畷地区会战。苦战中,锅岛清久一族从侧翼的突然袭击击溃了大内军,也解除了龙造寺一门的危机。战后,龙造寺家兼封给锅岛清久八十町的领地,并把自己孙子的女儿嫁给锅岛清久的次子清房为妻。这二人之后生下的彦法师丸就是闻名天下锅岛直茂。由此也可以说,田手畷合战是锅岛一门与龙造寺一门的结合之战。
    天文十三年(一五四四),肥前国的小领主马场赖周向少弍氏的当主冬尚进言,称冬尚的父亲少弍资元战死的真正原因是龙造寺家兼的袖手旁观。听信谗言的冬尚大怒,马上命令赖周想办法除掉龙造寺一门。实际上,赖周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嫉妒龙造寺一族在少弍氏家中不断增强的实力。天文十三年(一五四四)冬,松浦方面的有马、松浦党的波多、多久氏(与旧龙造寺多久家不同)发动叛乱,少弍冬尚命令龙造寺一门前去镇压。由于行动路线和计划外泄,龙造寺一门在遭到敌军的突然袭击后战败,退守佐贺水江城。天文十四年(一五四五)正月,马场赖周假意做调停人,建议守城的龙造寺一门放弃水江城撤往筑后。龙造寺一门轻信了马场赖周的建议,结果在前往筑后中途的「川上淀姫神社」与「神崎祇園原」二处遭到了马场军的夜袭,澄家、家纯、周家等龙造寺一族家臣尽数被杀。只有龙造寺家兼一人幸运地逃至筑后投靠锅岛清久,日后,家兼在清房的帮助下返回佐贺,消灭了马场赖周,报了灭族之仇。
     龙造寺家兼去世的时候已经九三岁高龄了,他在遗嘱上指定圆月为继承人(圆月是龙造寺周家之子)。当时龙造寺内部争夺新当主的名分,圆月急忙脱离僧籍还俗,这才保住了继承人的位子。这里所说的圆月就是日后龙造寺隆信的父亲,而龙造寺周家的姐姐华溪即是锅岛直茂的母亲。
       龙造寺隆信原名胤信,后来受赐北九州统治者大内义隆的一个字,改名隆信。隆信在大内氏的支持下当上了肥前国的代官,但是他在国内的地位并不稳固,反隆信势力数次联合大友家前来进攻。当大内义隆在中国被陶晴贤所杀之时,反龙造寺势力的少弍残党又一次联络了丰后的大友氏,并包围了佐贺城。由于此时大内家正陷入混乱之中,得不到外援的隆信不得不逃往筑后。两年后他回到佐贺,不断与当地的大小领主们战斗,逐步消灭了肥前国内的反抗势力。最后,他逼迫少弍氏末代家督冬尚自杀。少弍氏这个入住九州三百六十多年的名门灭亡了。
     永禄十二年(一五六九),大友宗麟以再兴少弍家的名义呼吁肥前国众起来反抗龙造寺家的统治,并命户次鑑连率大军前往肥前。受到大友宗麟鼓惑的肥前小领主门纷纷投入大友方的怀抱,隆信的佐贺城被孤立。就在这危机时刻,龙造寺得到了幸运女神的眷顾。毛利氏消灭了陶晴贤之后完全控制了中国地区,开始向北九州进兵。感受到背后危机的大友氏连夜调回了肥前远征军,隆信也避免了灭国之祸。翌年,毛利氏搁置了九州攻略,转而将矛头指向出云。大友宗麟再次派兵进入肥前。此时佐贺城内的龙造寺一门大约有五千人,而包围的大友军则有约三万人,在这样的兵力对比面前,落城只是时间的问题。在最危机的关头,锅岛直茂率本部夜袭了大友家在今山的本阵,麻痹大意的大友方在受到攻击后立刻陷入混乱,最后惨败在龙造寺军的手中。今山合战后,隆信确立了他在肥前国的地位,而锅岛直茂也因为在此前合战中的出色表现,一跃成为龙造寺家中身份最显赫的人物。此后,隆信开始反攻大友氏在东肥前的领地,他将自己的实弟龙造寺长信、龙造寺信周、一族的龙造寺家晴配置在周围,从四面同时出击。准备以佐贺为基地,称霸整个肥前。
    天正五年(一五七七),隆信率领从属的松浦家、武雄后藤家、锅岛家等新旧家臣团向西面的大村纯忠发起了进攻,在绝对优势的敌人面前,纯忠不得不提出讲和,并主动将人质送到龙造寺军前。隆信对所得并不满意,大军迟迟不退。大村纯忠也不想完全屈服。于是便请求长崎、茂木地区的耶稣教会出面调停,最大程度地维护自己的利益。隆信本人虽然讨厌天主教,但是考虑到对外贸易的巨大利润,不想就此与长崎翻脸。这样,大村纯忠在实力强大的龙造寺军面前依靠天主教势力的斡旋成功地保住了领地与性命。不久,隆信又收服了谏早的西乡氏。这样,在肥前西部敢于公然反抗隆信的只剩下有马家了。
    天正五年(一五七七),隆信率领大村、諫早西乡氏一举攻下了岛原半岛的神代,并在之后与有马军的交战中获胜。第二年隆信再次出征,终于迫使有马晴信屈服。经过近十年的努力,龙造寺家终于成功地控制了肥前全境。之后,隆信将养子亲家和龙造寺一门放置在领内的重要据点,又通过起请文和人质强化了对松浦、大村、諫早西乡、有马氏等国人的支配。        
       天正六年(一五七八),平定了西肥前的隆信开始进攻筑后,两年后,他夺取了整个筑后国和肥前国北面的大片领土。隆信攻打筑后的时候正是丰后大友家与萨摩岛津家交战最激烈的时候,特别是当大友家在日向耳川完败给岛津氏之后,肥后国的势力正处在真空阶段。龙造寺家在这个时候入主,可以说是非常幸运的。
     天正八年(一五八〇),龙造寺隆信在夺取了北九州的广大势力之后,将龙造寺家交给自己的儿子政家。听到隆信隐退的消息后,筑后、肥后一些受龙造寺家控制的领主们开始发动叛乱。于是,隐居中的隆信又亲自率领大军出征,在平叛的过程中继续扩大自己的势力,其兵锋直达肥前八代。隆信后来被称作五州二岛的大守。在这里,所谓的五州是指肥前、筑前、筑后、肥前和丰后,而二岛则是指壹岐与对马。
    天正十一年(一五八三)五月,肥前岛原的有马晴信内通岛津氏,举兵背叛了龙造寺家。岛津义久为支援有马氏向岛原地区派遣了援军。隆信亲自率兵出征平叛。在之后冲田畷合战中遭到岛津家的突袭后战死。隆信死后,大友氏、岛津氏纷纷将手伸入筑后。龙造寺家督家晴将本部移至筑后柳川以加强防守,并命龙造寺信周和锅岛直茂率部击退了大友家的入侵。岛津家在大友家败退后与龙造寺家平分了筑后。此后由于战略方面的调整,岛津氏在岛津义弘和家久的率领下将攻击目标转向大友氏的据点丰后。由于岛津氏倾全力对付大友,使龙造寺一门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并从隆信去世的混乱中摆脱出来,但此时的龙造寺家已经无力争雄九州了。
     战国末期,随着九州岛津氏的日渐强大,丰后的大友氏在灭亡前夕向当时的中央统治者丰臣秀吉救援。秀吉为了完成统一天下的目标,率中央军进入九州,迫使岛津家降伏。至此,九州结束了战乱的年代,并被编入中央集权的体制。

<佐贺锅岛藩的成立>
 锅岛直茂与胜茂父子艰难的起步

     天正十一年(一五八三),得到龙造寺隆信决定出征柳川城讨伐有马氏的的消息后。锅岛直茂匆忙从须古城赶到隆信的军营,劝他不要因为对付不了岛津氏,就拿有马氏来出气。要时时保持仁爱和慈悲之心,并希望隆信能中止这次对岛原的出征。但是,晚年的隆信虽然仍保持着其勇猛的作风,但在仁爱、慈悲的外表下,他的行动已经越来越难以让人理解。先是仅凭流言就将柳川城主蒲池镇并招到佐贺城下町杀害;同时,在肥后的赤星统家送出人质后,只是风闻统家有背叛的嫌疑,就将年幼的新六郎处以磔刑。隆信的这些举动逐步丧失了他在龙造寺一门和领内大小领主心中的声望。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艰苦奋斗的过去,将锅岛直茂的諌语当做耳边风,整日沉迷于酒色之中。直茂抱着必死的决心进行劝说,但隆信仍执意出兵。结果直茂的预言成真,龙造寺军惨败在岛津、有马联军手中,隆信本人也在冲田畷战死。之前儿子被隆信处以磔刑的肥后豪族赤星统家,在这场合战中毫不犹豫地加入了岛津、有马联军。
       岛原战败后,直茂没有在隆信战死后选择切腹,而是领兵撤回了柳川。龙造寺一门面对岛津、大友两家的强大压力和隆信死后领内不断发动的叛乱茫然失措,不得不请锅岛直茂打理隆信死后的国政。一开始直茂怎么也不肯出山,直到龙造寺一门重臣前来苦劝才答应了下来。天正十四(一五八六)年四月,龙造寺的国政与领地的支配交到了锅岛直茂的手中。这样的权力交替即使在和平时代也是非常少见的。拥有北九州广阔领地的龙造寺家由于隆信的突然死亡,外部要承受来自萨摩、大友氏两家强势力量的威胁,内部则要平定国人领主们的叛乱,整个家臣团除了将国政交给威信最高的锅岛直茂外,已经别无他法了。任何其他的举动都可能导致龙造寺家与锅岛家从历史上消失。从现在看来,这的确是在当时的局面下唯一可行也是理所当然的做法。
   天正十八年(一五九〇)正月八日,丰臣秀吉在发给龙造寺高房的朱印状中是这么写的。
     肥前国龙造寺藤八郎(龙造寺高房)知行分配之事
  后藤善次郎(后藤家信、龙造寺隆信三男、武雄领主) 一万四千石
  龙造寺六郎次郎(长信、龙造寺隆信弟 多久领主) 一万零七十石
   龙造寺伊松(锅岛胜茂) 九千石
   神代二郎(锅岛直茂弟) 六千零六十石
     
     龙造寺阿波守(龙造寺信周,龙造寺隆信弟 须古领主) 五千二百五十石
   龙造寺七郎左卫门(家兼曽孙、龙造寺家晴、諫早领主) 一万九千一百八十八石
   锅岛加贺守(锅岛直茂) 四万四千五百石
      与龙造寺政家、高房等人的知行地相比,锅岛一族在石高上占了多数,这反映出当时锅岛一族在家中的地位。此外,龙造寺家与锅岛家的知行地被合计,也构成了日后佐贺藩作为复合藩的基础。
       在一般情况下,中央政权在发给大名知行的时候只标明藩主一人,藩内的情况则全权由藩主自行决定。但在分发佐贺藩知行地的时候打破了以往的惯例,这是因为中央政权知道佐贺藩的特殊性。柳川城主龙造寺家兼的曾孙龙造寺家晴不但参加了秀吉的岛津讨伐战,又成功讨伐了谏早西乡氏。以后,家晴就被封在谏早地区,在江户时代初期,龙造寺家晴之子直孝一代开始改姓谏早氏。这是后话。
  中央政权的统治者丰臣秀吉虽然指定了龙造寺高房为佐贺藩主,但同时又命令锅岛直茂、胜茂父子负责出兵朝鲜的军役,也就是说,实质上整个藩的运作仍然是掌握在锅岛一族的手中。即使在德川幕府时期,移居江户的龙造寺政家和高房的生活费用也是由锅岛直茂来支付的。直茂所属的锅岛一族与龙造寺家臣团共同侍奉了丰臣氏,后来在朝鲜的土地上一起流血,再家上本身就有的血缘关系,关系而更加牢固紧密。相对的,龙造寺政家和高房只是藩政管理的点缀而已。庆长五年(一六〇〇),德川军在关原合战中击败了丰臣军。锅岛胜茂当时参加了丰臣军对伏见城和伊势的进攻,在进攻伊势的过程中得到了关原战败的消息后,胜茂立刻前去向德川家康谢罪。此后,由于成功说服了柳川的西军大名立花氏投降,佐贺的本领得到了保存。
       庆长十二年(一六〇七)三月三日,龙造寺高房在江户屋敷刺杀了自己的夫人后自杀未遂,由于伤势恶化在同年九月去世。高房的父亲龙造寺政家也在一个月后病死。由于龙造寺本家已经断绝,江户幕府就召集分家的谏早领主龙造寺家晴、多久领主龙造寺安顺和须古领主龙造寺信昭三位本族重臣来江户商议家督的任命问题。结果三家一致认为以锅岛直茂的身份和功绩理因继承龙造寺家,但是直茂却以年事以高而推辞,转而推荐自己的儿子胜茂。幕府开始并不允许,但是龙造寺的一门反复劝说,表示由锅岛家的人管理佐贺对幕府并无害处。同时,又不断通过外交手段得到了其他藩主的声援。庆长十二年(一六〇七)四月,幕府终于承认了胜茂在龙造寺家的继承人地位,这也标志着幕末强藩锅岛藩的诞生。现在看来,如果不是龙造寺系的领主不断的陈述,佐贺锅岛藩是很难成立的。

 <佐贺之夜的樱猫化骚动>
伯庵的行动与事情的真相

  「猫妖骚动」与佐贺叶隐同样有名。讲谈(说书人)、歌舞伎将之编排为「佐贺之夜的樱猫化骚动」,暗示这个故事是有关龙造寺家与锅岛家继承方面的故事。
     庆长十三年(一六〇八)发生了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自杀的龙造寺高房竟然有一个私生子。这个孩子的母亲是正室的侍从女佣,在刚生下来不久就被高房下令扔掉。高房的家臣秘密把生下的孩子送回佐贺喂养。这个小时候叫初法师后来称作伯庵的人就是猫妖骚动的主人公。元和四年(一六一八)六月十二日、锅岛直茂在佐贺城下的多布施隐居所去世,享年八十一岁。在直茂死之前一年突生怪病,耳朵里生出溃疡,脓水不断流出,最后在痛苦中死去。虽然世间的说法是直茂无法忍受痛苦的折磨而自杀,但是也有人认为这是高房的亡灵不散,向直茂索命来了。伯庵十七岁时在佐贺城外鬼丸的宝琳院出家。宝琳院与龙造寺家有很深的渊源,当年龙造寺隆信和圆月也都在此修行。以后,伯庵前往比叡山修行,数年后回到佐贺。
     宽永七年(一六三○)秋,伯庵向请役多久安顺提出:想再次前往比叡山修行。然而,安顺在没有得到锅岛胜茂的许可前不敢擅自做主,一两个月过去后仍然一点回音也没有。不久,传出了伯庵从宝琳院逃跑的消息。宽永十一年(一六三四)七月,正当这件事情从人们的记忆中逐渐淡忘的时候,伯庵的伯父龙造寺主膳正(高房的弟)向三代将军家光递交了诉状。诉状中提到,佐贺藩的后继者不应该是锅岛家的人,而应该让龙造寺嫡流的伯庵来做藩主,让龙造寺家得以再兴。幕府在宽永十二年(一六十五夜)正月驳回了诉状。不久,伯庵又再次递交,幕府受理了诉状,并让佐贺藩与伯庵在幕府评定所对质。
  佐贺藩派出了请役多久安顺来到幕府评定处与伯庵对质。伯庵一方提出,佐贺藩主应该让龙造寺嫡流的伯庵来继承。另一边,多久安顺对伯庵的资格提出了质疑,并反驳说如果按照次序直茂本来就排在伯庵之前。安顺的父亲龙造寺长信是龙造寺隆信的弟弟,他借此提出哥哥死后、让弟弟继承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再说直茂是龙造寺隆信的堂兄弟,隆信的父亲周家也认过直茂做养子,隆信的母亲庆闺在丈夫周家死后又改嫁给直茂的父亲清房。这样亲密的关系,由锅岛系的人出任藩主和龙造寺本系又有什么区别呢?
    就在双方争吵不休的时候,在高房年轻的时候引退的龙造寺政家出来发话了,他说所谓的藩实际上是幕府委任给直茂的工作,所以锅岛家的人虽然不是龙造寺一门,但仍然有资格做佐贺藩的藩主。他的这番言论一言九鼎,评定所最终宣判伯庵败诉。伯庵仍不死心,继续反复诉讼,幕府被弄的没有办法,只好把皮球踢给了佐贺藩,建议他们量力分一些知行地给伯庵。领地虽然不是大问题,但是佐贺藩显然不愿意让伯庵再回到肥前来。于是,幕府不得不自己掏出一百石,将伯庵送到了会津的保科家了事。
    幕府的判决就是最终判决,藩镇的管理本来就是一半归属于幕府。而藩主的任命也不能光顾着血统,还要考虑到家臣团和藩内领民的感受。以及锅岛与龙造寺从丰臣政权到德川政权这段时期内的渊源和实绩。龙造寺四家之所以在裁定锅岛与伯庵的继承权问题上将天平倾向锅岛这一边,是因为他们认为由毫无资历的伯庵出任藩主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在幕藩体制下,对统治责任的追究是相当严厉的,历史上与龙造寺家长期交恶的丰后大友家在出兵朝鲜的时候,整个藩政被搞得一塌糊涂。家臣团因为暗愚的藩主而随之灭亡。龙造寺家臣团现在将藩政托付给了锅岛氏,实际上也就把自己领地的安危交给了他。在这样的情况下,希望旧龙造寺四家不拥护锅岛家,与锅岛家争论当主的正统性是不可想象的。对他们来说,如果错误地选择一个没有统治能力的人物上台,其后果可能是致命的。最坏的结果是,龙造寺和锅岛以及佐贺锅岛藩都会就此消失。
   讲谈、歌舞伎的「佐贺之夜的樱猫化骚动」中不但包括了佐贺藩的成立,还提到了从龙造寺到锅岛的政权转移、伯庵秘密的出生、藩祖直茂因怪病痛苦地去世、龙造寺后继者高房刺杀夫人后的自杀、佐贺流传的高房亡灵说、伯庵从诉讼到流放的故事。这些故事经过改编后被歌舞伎搬上了舞台,这是少有的以锅岛家的佐贺藩为题材的作品。江户時代的歌舞伎作者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想像力和创造力,将这些互相不连贯的故事编写成物语并广为流传。唯一遗憾的是,作者对于幕府和佐贺藩是如何处理伯庵事件没有进行更细致地描写。

<克服初期的财政问题>
       龙造寺四家抬头

    佐贺藩在关原合战之时加入了丰臣方,最后在多方努力下没有被转封,本领得到了保留。但是之后由于被幕府任命为普请役,在负责改修江户、伏见等城的过程中,巨大的费用支出使藩内的财政出现了漏洞。宽永十四年(一六三七),在突如其来的岛原之乱面前,相邻诸藩不得不派兵出战,并支付一笔高昂的军费。结果各藩战死的人员达到幕府军总损失的三分之一,战后却没有得到赏赐。带头反对参加原城攻城城的藩主被幕府以违反军令的名义改易,佐贺藩主胜茂也被迫前往远岛接受处分。此时再想让幕府归还尚未支付的改修欠款是不可能的,胜茂为了表示自己的忠诚,提出将元茂、直澄、直朝三个儿子送到幕府跟前效劳。于是幕府将这三人安置在供大名居住的部屋内履行参勤交代(每隔一年藩主去参觐将军)的义务,为幕府效劳和参勤交代是创设后来的小城藩、莲池藩和鹿岛藩这三块新领地的必要条件。不过幕府不会为这新三藩掏出领地,所以最终仍然用的是佐贺藩内的知行地。这样,锅岛藩的参勤交代在藩主一人的基础上又增加了支藩的三人。而佐贺藩也就要支付总共四个人的费用。
    用借款的方式解决了初期遇到的财政赤字问题后,锅岛藩加大了对家臣团和领民的课税力度。庆长十五年(一六一〇),藩内下令所有家臣团成员的领地上缴三成,不足百石的可留七十石,但这样仍没完全解决问题。佐贺藩成立后的藩政是由直茂的养子锅岛茂里与姉川锅岛氏的锅岛生三两个侧近负责的,在锅岛茂里去世后,大权集中在锅岛生三的手中。锅岛生三解决了关原合战的战后处理、本领的安堵、幕府的普请、庆长年间的三部上地、龙造寺家督继承等很多悬而未决的问题,可对财政问题一直找不出一个有效的方法。元和六年(一六二〇),藩的借款已达两千六百贯,不得不再次下令征税。这事态引起了旧龙造寺多久家多久安顺的注意,他觉得一直这样无休止地课重税将会使整个藩缺乏生气并逐渐衰弱,他提出让龙造寺四家再向藩内交纳三成的领地,以克服目前的财政危机。结果,旧龙造寺四家两次将三成的领地上交,所拥有的本领几乎减半,顿时成了锅岛藩的救世主,也大大提高了在本藩事务中的发言权。当然,四旧龙造寺家之所以能这么做显然是因为领地仍有富余之故。

  宽永十二年(一六三五),锅岛胜茂任命安顺的养子多久茂辰为国事“请役”,并给予他管理家中财政、支配、赏罚等大权。请役的相谈役一直是由旧龙造寺的武雄锅岛家、諫早家、须古锅岛家就任了。多久茂辰是武雄后藤家后藤贵明的曾孙,多久安顺的养子。由此,请役一职经龙造寺系多久家笔头之手,开始由多久龙造寺、须古龙造寺、武雄龙造寺、諫早龙造寺四家交替担任,并在佐贺城内的屋敷请役所推行政令。由于顺利地解决了藩主胜茂的借款问题,龙造寺四家得到了藩内的实权。并逐步解决了长期困扰藩内的财政问题。
    在佐贺藩,龙造寺四家的执行体制之所以能延续到了幕末,最大的原因是旧龙造寺四家所拥有的广阔领地。锅岛本家虽然拥有在藩内的最大领地,但是他们需要支付幕府普请、与幕府的交际费、参勤交代、维持大名体面生活等各项庞大的费用。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旧龙造寺四家拥有与大名相接近的封地,又不需要向幕府支付额外的费用,即使后来领地缩减了一半用来填补藩财政的缺口,其本身仍有富余。佐贺藩任命旧龙造寺的四家来担任请役一职虽然不是非常地胜任,但是他们能够有效地填补藩财政的空缺。而除了旧龙造寺以外,做请役的多以失败告终也是因为他们无法在财政援助上给佐贺藩以支持。锅岛本家、三支藩在经常陷入财政窘境的情况下仍能一直支撑下去,可以说完全是有赖于拥有广阔领地龙造寺四家的慷慨援助。
    佐贺藩的石高构成非常复杂,即使是现代学者的看法也大不相同,这就更谈不上提出独到的见解了。此外,作为封建制度下身份重要标志之一——石高的记录也很不清楚。这是因为在佐贺藩新设的三支藩的旧有佐贺藩家臣团采用的是物成高,也就是用作为税收的大米产量来表示实际收入。而在日本全国则通常采用知行高,即地域的总收入高。通常我们所称的石高是用领内米的生产量来表示的,这并不是家臣的实际收入。而物成高大约是知行高的三成到七成不等。因此,所以拥有富余俸禄的人说话的底气就比较足。与这个比例相反的是:在享保的饥荒中,佐贺藩内记录损失居然达七十二万九千石,而在东都(幕府)的损失报告中只记录了三四万石,这样大的差距显然是不能用误差来解释的。在幕末发现,佐贺藩很多家臣团的知行地存在超量的现象(实高大于表高),当然,这个现象从中世到幕末一直存在。据直正公传记载:「日本三大老认为諫早領表高一万石,而实际上收获有十万石(- -‘)」。谏早领的实际收获高到底有多少,现在已经无法考证。我们只能从諫早领的日记上推测,在新日记中可以看到“今年也是六千余石”的记录。
    再回来谈谈领内的政治问题,锅岛胜茂一方面接受着龙造寺四家的财力援助,一方面也在与锅岛一门积极地策划,以削弱这四家的权力。藩内新设了小城、莲池、鹿岛三支藩;白石锅岛、鸟栖村田、川久保神代、久保田村田四亲类家。旧龙造寺四家为了财政重建贡献出了自己的领地,而三支藩的领地却没有损失。这样,新设的三支藩、四亲类家的石高已经凌驾于龙造寺系的四家之上。整个藩在起步阶段与锅岛本家在石高上、身份上同列的旧龙造寺四家,由于后期创设的三支藩和四亲类家,地位也就相应地下降了。在锅岛藩成立时期除锅岛本家外在家臣团中石高排第一位的龙造寺系谏早家被挤到了第八的位置。这一系列的变动,让锅岛藩中旧龙造寺一门的地位也不可避免地降低了。    
       设立三支藩、四亲类家并不只是想抑制龙造寺四家的权力,还伴随着佐贺藩成立时的一些复杂事件。小城、鹿岛、蓮池三支藩是锅岛藩内为了加强与幕府的关系而创设的,主要目标是幕府。在藩里面设立藩,让三支藩的地位变得非常微妙,由于三支藩主都持有幕府颁发的朱印状,所以在形式上也是大名,拥有与本藩藩主相同的身份。设立三支藩的另一个目的是想让它们作为锅岛藩的支藩,在重要的时刻能支持锅岛本家的立场,但是实际上支藩的独立性非常强烈,已经几次闹出了以独立为目标的事件。如果只是这样动辄就叫嚷着要独立,同本藩之间不断发生冲突,拖后腿的三支藩显然是不受欢迎的。创设亲类四家的方式则是向藩内旧勢力家送养子入继,使藩内更加融合。在亲类四家之中,真正以亲类身份创设的只有胜茂四子直弘的白石锅岛家。川久保神代家属于旧势力少弍资宗一系,鸟栖村田家略微有一些亲戚关系、久保田村田家的家祖是高房的弟弟,属于龙造寺本家一脉。创立四亲类家的目的是希望以少弍氏为中心的旧勢力能够和锅岛家完成藩内的融和。或者说得更直白些就是基于锅岛藩主对旧势力的担心。三支藩和四亲类家是在龙造寺四家自请削领的情况下排到他们前面去的,由于领地狭小,来自于旧龙造寺四家的日常援助仍然不可缺少(财神爷不能得罪啊!)。所以,胜茂没有批准锅岛直弘(亲类、白石锅岛家)想担任请役一职的请求。这样,由于大权在握,旧龙造寺四家虽然在家中的顺位上处于劣势,但仍然是藩内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在佐贺城内,旧龙造寺四家的屋敷与锅岛家的支藩、亲类家并排,而且要比后者更大更宽。

<引起藩政混乱的人>
  锅岛与龙造寺的争执

  佐贺藩内已经多次发生因为龙造寺系请役与藩主发生争执而引发藩政混乱的问题了。佐贺藩在起步阶段时,旧藩主筋系龙造寺四家在藩内拥有大量领地,这是当时的特殊情况。藩主除了拥有在幕府中与其他大名的外交权利外,藩内的实权都掌握在请役的手中,而请役一职则集中在龙造寺系四家。在度过了藩成立的混乱期后,到江户时代中期,藩成立时期的历史已经被淡忘了,而藩主也开始受到亲理藩政的诱惑。佐贺藩时期,江户的各藩主管藩政的请役一般都是由照看藩主身边的衣物的「御侧」来担任的。为得到请役在藩政中有关预算、人事、赏罚等一切权力,后期在藩主的默许下,御侧(侧役、近侍)开始不断干涉请役的工作,并逐渐露骨。
   元禄十二年(一六九九),新就任的佐贺藩主锅岛纲茂将旧龙造寺四家视为「亲类同格」,也就是与锅岛家的亲类在身分地位上平等了。优待旧龙造寺四家的目的是为了得到请役在藩政中的强大权力。针对四家的「亲类同格」法令使原来身份低下的家老、着座层也可以就任请役的职务,这样也就从相对地削弱了请役的力量。新请役的任期为一年,从米收获的时候开始计算,到第二年秋天结束。而新的财政方案通过组织上的变动,新设了御胜手方这个与请役有相同地位和权力的职位,大大削弱了请役的力量。
   享保十七年(一七三二)、新藩主宗茂就任后开始露骨地干涉藩政。为了做到独掌大权,他将着座的有田八右卫门提拔为侧役兼任御胜手方,缩小了请役的权力(佐贺藩里所说的侧役是指藩主的身边的近侍)。在露骨夺权的同时,宗茂又把目标瞄向当时的请役谏早茂晴,先是抓小鞭子说他触发了「生类哀令」,很不客气地进行了斥责。同年六月,又因为杉材方监督不力这样的小过失罢免了谏早茂晴请役的职务,同年十一月令其隐居。茂晴的失足是藩主宗茂建立以侧役、着座这些亲信为中心的全面独裁体制的一部分。经过这些重大变化,以前以请役所为中心的藩内行政机构机能逐渐瘫痪了。
  享保十七年(一七三二),在西日本出现了一年内完全没有收获的反常现象。佐贺方面在各神社、寺庙里举行祈祷仪式,并下令向田里撒鲸鱼油防治飞虱。当时对付飞虱的唯一方法是将混过水的鲸鱼油撒在稻田中,再用竹竿摇动稻谷使油附着其间,等飞虱飞入稻田的时候,就会被油粘住无法再飞上天。虱灾的发生使西日本一带深受其害,出现了大面积的饥荒。幕府面对如此大范围的受灾,掏出了巨额资金,并让没有受灾的东日本地区拨出七万石以上的米,物资在大阪中转,准备发往受灾的西国各地。
      佐贺方面,由于藩主宗茂过于追求专权,请役所机能败坏。致使虱灾接连不断地发生。而佐贺藩面对飞虱的侵袭却拿不出十分有效的应急措施。
 「农民已经精力用尽,他们要求放弃田里的食物等待来自东方的援助。」
      面对这一情况。由于藩政混乱请役所找不出有效的对策,不得不先向幕府借了两万两的食料应急,并等待从大阪运送的七千七百石的米谷。不走运的是,从十月十六日晚上到十二月七日两个月的时间内一直是西风尽吹,停泊在大阪口岸装有粮食的船大幅度推迟了到达大村的时间。当年佐贺藩内米的收获量不到平时的二成,尽管把来年的种粮都拿出来,却还是无法满足需求。当年的气候也相当糟糕,才过了十月就开始下雪,饿死的人急聚上升,藩内各地的尸体堆积如山。对当时这段历史的真实性是有文字记录可查的。
  「十月开始下雪、一直持续到阴历三月左右、寒风刺骨、由于饥寒而死的人不计其数、亲戚少的人葬在寺庙里、大都是埋好了就走、埋得浅一点的被狐狸掘出、这时寺院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寺主会让驿路大道上役夫把尸体埋到野外、要是哪个地区的长官死了,一门就会马上通知公所,然后上司下司们合演一场、夫妻兄弟临死之时、纷纷流下悲叹的眼泪、心怀恐惧地等着死亡的临近、也有人把孩子托付给别人后跳崖自尽、呜呼、看到这样的情景让人心肝惧裂、仿佛置身于荒蛮之地、在麋粥小房前,每天都会筑起一座有五、六十人尸体的小山、男女均赤身**,体色赤红、在野外挖掘时常会看到二、三十人同穴、大抵是饥饿而死、尸体呈赤黑色、其状惨不忍睹。
    面对这样的局面。在幕府的安排下,一、二月中旬从大阪运来的第一船粮食九百五十石到达大村,此后开始不断有船驶抵港口,饥荒的问题被基本解决了。但是佐贺藩的饥荒仍沉重地打击了第二年的稻田种植。
  「耕作的田、有三成缺少人力、人少一点的要三十至四十日后才能完成初步的种植」
   
    在享保的饥荒中,佐贺藩内饿死的大概有八万人,几乎是整藩人数的二成。
  享保十八年(一七三三)正月,小城支藩的锅岛直英在给隐居中的谏早茂晴的信中提到:他与莲池支藩、亲类四家等佐贺藩上级家臣在白石亲类家商议,决定罢免宗茂擅自任命的有田八右卫门。表面上的理由是御用金的使用问题,同当时茂晴被罢免的原因几乎完全相同。同时,大家对当前的藩政做出了严厉的批评,特别提到了去年在大饥荒时有关部门未能对突发事件作出有效地处理。
    藩主宗茂是在有田八右卫门被罢免之后才得到这个消息的。他对这样不经过藩主本人就擅自做出的决定大为不满,但此时饥荒后的农村复兴、藩的改建等重大问题已经堆积如山,而他的那些御侧在饥荒发生后明显表现出对藩经营缺乏经验。于是,他最终不得不同意撤消御胜手役一职,将藩内的权力集中到请役的手中。这样,佐贺藩又回到了以请役为中心的旧体制上来。
    对知行地的经营负有责任、面对大饥荒的危机拼命努力,却拿不出有效手段的支藩和大配分领主,只能以旁观者的姿态看着领内的百姓饿死。在痛苦之后联合起来挑战藩主的权威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事后,宗茂对重臣们进行了严厉的叱责,但对于重臣公然与之对抗的局面毫无办法,这也显示出佐贺藩藩主所拥有权力的界限。这场主与臣之间的权力斗争,无疑是以藩主宗茂的完败而告终的。
     諫早茂晴早在享保十七年(一七三二)的初夏、就预计到了飞虱可能带来的损失,并作出了比较详细的预计受害情况调查报告。以后,佐贺本藩也对諫早领的实际受害情况进行了调查。本藩对諫早的调查结果比实际预计的损失要小。收到报告消息的茂晴以隐居为由,拒绝参加下次的本藩受害调查复核。表面的理由是本藩调查时期很多飞虱还没有飞进稻田,所以使第一次核查报告产生了比较大的误差。而实际原因是担心遭到调查后发现的确损失较低,会被迫交纳更多的粮食。事实上,茂晴在諫早佐贺屋敷隐居的时候已经预感到饥荒即将发生,打算回到諫早本领隐居。
  「諫早之義、先祖働ヲ以手ニ入、只今迄相続仕来候知行之儀候処、此節家中其外下々迄餓死仕セ及滅却行懸リ、去迚ハ不及是非仕合御坐候、責而私手許諸事相止、少之余餘ヲ以成共相成所迄、餓死不仕介抱仕度存念座候」
  上面这段文章是諫早茂晴写给藩主锅岛宗茂的请文,大意是:諫早领是在始祖龙造寺家晴的努力下得来的知行地。如今家中不断有领民饿死,实在无心理事,恳请辞退手上的职务回到领内。这篇文章不但把自己想回本领的意图说了出来,同时也暗讽宗茂的祖先锅岛家不靠双手打拼,阴谋夺取龙造寺家的领地。
      茂晴回到领地后,鼓励大家团结起来克服目前的危机。在领主、家臣团、领民的一致努力下,为留住一条人命不惜杀掉了坐骑和耕牛,终于使饿死的人数不再上升。諫早领内的积极态度与佐贺本藩的尸骨成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旧龙造寺的领地上,不论时代如何变迁,领主与领民的关系都非常紧密。在諫早领的每年正月都要举行「百姓御振舞」的活动,这个活动最初是从正月百姓拜见住在藩主屋敷的諫早领主开始的,以后逐渐成为习惯。根据文久三年的资料记载,正月的四日间接待了六千八百八十七名百姓(首日两千三百十二名、二日一千四百二十二名、三日一千八百六十六名、四日一千二百八十六名、合计参加人数与统计的相差一人)。此后,在諫早领的正月,由武士接待百姓的活动也不断开展,并逐渐发展成为每年固定的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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