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古德曼系列之 死亡爪猎人（The hunter of deathclaw）——他的敌人，是比死亡爪还要可怕的东西。

yanghan6688

死亡爪是废土上最可怕、最让人不想相遇的怪物。
因为它们那锋利的爪子——哪怕只是一只幼兽——可以轻而易举的撕开一个成年人的身体，而之后它们的身上甚至不会溅上一滴血，因为，它们早已经用飞快的速度去寻找下一个受害者了。
速度与攻击力，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的话，也怪不得死亡爪会如此让人恐惧了。
而古德曼现在站在了一群死亡爪的中间。
那些视力不太好的野兽没有发现他，而他又用尘土掩盖了自己的气味，脚步也无比留心，所以现在古德曼还不至于到身首异处的境地。
嗯，突然来到这样一个场景，我想我的确欠你们不少解释。
那么从头说起：古德曼，一个枪手、一个游荡者、一个反对毒品的人。没错，在这毫无法纪可言的废土上反对毒品。他能活下来，全都是因为他的前两个身份。
而也正是因为他活了下来，还在不停地反对毒品——以炸毁所有见得到的毒品和赶尽杀绝大部分毒贩的“硬派”方式——他在废土上已经不仅仅是小有名气了。
废土DEA，最后的缉毒者，人们这么称呼他，有些人的确很尊敬他，不过更多的人是畏惧和憎恨。
我知道这并没有解释他为什么来这里，这个充满了死亡爪的斯罗恩采石场，不过请耐心点，接下来马上就会有解释了。
这一次毒品很少见的没有参与其中，这对于古德曼来说的确很少见，他来到这里的原因，是因为...一个哭泣的小孩。
嘿，当一个小女孩流着眼泪诉说自己的父亲死在了死亡爪的手下的时候，谁都会因为头脑发热而拿起枪就冲到死亡爪的老巢的吧？
...也可能只有古德曼才会这么做。
虽然古德曼不能说是一个真正的Goodman，不过当时他喝了一整瓶苏格兰威士忌混合龙舌兰外加伏特加——士兵们管这种混合物叫做呕吐物提取液。所以那个父亲在斯罗恩采石场工作的小女孩哭着想让同样在酒吧里面喝酒的NCR游骑兵帮忙的时候，古德曼就头脑发热了。现在想起来有一些后悔，也许自己以后应该少喝点，或者至少不要再这样危险的地方喝醉。
总之，等清醒过来，他就发现自己拿着一把枪来到了死亡爪的鼻子底下。
虽然那群NCR说着“需要等待上级发布命令”（发布命令、完成手续、然后调派士兵过来完成整个程序，至少要一年吧，古德曼想）什么的没有跟过来，但他们还不是一点良心也没有，一个游骑兵给了他一把大口径杠杆式步枪——猎象枪，这是战前人们对这种枪的称呼，虽然古德曼根本没看过所谓的大象是什么样子。但据说这种枪才能够射穿死亡爪那厚厚的皮肤。
“吼.......”死亡爪的喘息声让古德曼握紧了猎象枪。
现在的天气很阴沉，天空中还传来雷声，也许是要下雨了。这在莫哈维沙漠可不多见，一场雨的确可以减少沙漠的炎热，不过对于现在的古德曼来说，他担心这会影响他进行战斗。
毕竟，他可是要把那死亡爪的母兽给干掉。只有这样，才能让死亡爪不会继续蔓延，然而，那死亡爪母兽可是最强大的，还记得之前说一个死亡爪可以撕开一个成年人吗？死亡爪母兽可以撕开一个穿着动力甲的人。
轰隆~~~！
在一声炸雷之后，第一滴雨点终于从天空中落下，最后打在了古德曼的牛仔帽上。
古德曼觉得也是时候开始行动了——在雨大的阻碍自己视线之前。
他从躲避的一块地面凸起上探出头，透过因为大雨将到的潮湿而变小了的风沙可以看到，有不少和地面颜色相近的棕色身影在行动。
古德曼要找的是深蓝色，那是母兽的颜色。
终于，在采石场的深处，古德曼发现了那颜色，离自己很远，而且自己要到那里，必须穿过一块没有任何掩体的空旷区域。
该死......古德曼咬了咬牙，就算自己过去了，甚至还杀死了母兽，可之后呢？自己究竟，要怎样才能从一群愤怒的死亡爪群中出来？
也许用黑曼巴这把消声手枪可以不被死亡爪发现，不过10MM口径的手枪不可能一枪干掉一只死亡爪母兽，而如果一枪干不掉，那么有没有消声也就没意义了。
该死。
古德曼思考着解决方法，但他没注意到一只死亡爪就在他藏身的地方的转角处——那只比其他的大，也更加强壮，肤色更深......那是母兽的配偶，成年的雄死亡爪。
当古德曼终于注意到它的时候，它也发现了古德曼。
和那只死亡爪头上的长角十分相配的吼叫声让古德曼感觉震耳欲聋——恶魔的吼叫声。古德曼甚至发现死亡爪的唾液见到了自己的脸上，没错，他们两个现在离得就是这么近。
砰！
几乎是下意识的，古德曼举起手里面的猎象枪就在雄性死亡爪的脸上开了一枪，然后死亡爪和他自己同时向后仰去——都是因为中间的猎象枪，古德曼在仓促间没能摆好姿势来消除大口径步枪的巨大后坐力，而死亡爪的脸已经烂成了一团。
然而，让古德曼更加吃惊的，是死亡爪并没有就这么死掉，相反，这可能仅仅激怒了它，因为死亡爪开始疯狂的在眼前挥舞那对带来死亡的长爪子了。
嗖嗖！如同死神的镰刀，死亡爪的爪子在古德曼的眼前挥舞，如果古德曼没有因为后坐力向后倒去，现在他就身首分离或者平生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肠子了。
快枪手立刻做出了反应，他抽出了自己的黑曼巴手枪，把整整一个弹夹的子弹全都甩了出去，每一发都命中了死亡爪血肉模糊的脸孔。终于，那只可怕的怪物倒了下去，让四周的地面都震动了一下。也许它在第一枪的时候就被击穿大脑而死了，不过古德曼可不敢有任何保留。
“...呼。”在松了一口气之后，刚刚杀死了一只雄性死亡爪首领的废土DEA才发现刚刚自己几乎没有呼吸。
吼！——吼？！——吼！！！！！
然而，仿佛就是连呼吸的时间都不想给他一般，此起彼伏的吼叫传了过来，看起来，那一声巨大的枪响和死亡爪首领的怒吼在这回音比较大的空旷采石场里传开了。
每一只死亡爪都注意到了这里，每一对可怖的利爪都对着这里，自然，也包括在采石场最内部，看守着自己幼崽的母兽。
尔后，古德曼看到了她。
深蓝色的皮肤虽然并不是冰的颜色，却能够立刻冻结任何人的心灵，与其他死亡爪相同却也不同的双眼仿佛散发着黄光，在暗处就像是冥河摆渡人的提灯一样幽深，当然，不能忘记提那对更加应对其名的爪子，那对爪子是很多人第一眼注意到的，也是大多数人生命中最后看到的东西。
“HOUUUUUUUUUUUUUUUUUUUUUU！！！！！！！！”母兽张开双臂发出了凌驾于任何吼声的怒号。
她冲了过来，速度快的让人觉得她那庞大的身体已经超脱了地球的重力。
雨点落在了古德曼的脸上，天空终于再无一丝光芒，只剩下四周无数双黄色的眼睛在慢慢地靠近。
也许这就是终点了。自己并没有死在终结毒品的旅途中，而是被撕成肉块喂给死亡抓幼仔，真是...讽刺。
还有子弹，一个枪手不应该在没打完自己的子弹之前就被敌人杀死，所以古德曼带着最后一拼的眼神抬起了猎象枪——砰！砰！砰！
一边后退，一边开火，那后坐力古德曼还可以驾驭，面前的死亡爪们成扇形向他逼近，然而因为古德曼快速无比的动作和精准度，他们并没有那么快就逼近——除了死亡爪母兽。
两发子弹都打在了她的胸口上，但这都没有让她减缓一丁点的速度，不过几秒钟，她就处于其他死亡爪的最前方了。
枪手已经退到了一个大水洼边上，而她离古德曼还有二十米的距离。这个距离对死亡爪母兽来说只不过是轻轻一跳，然后，她的爪子就可以沾染那杀死了自己配偶的人类的鲜血了。
古德曼最后开了一枪，打在了母兽的右手臂上，当然，没有什么帮助。
就在那一霎，在越来越密集的雨点之中、在古德曼和死亡爪母兽的中间，出现了一个身影——破烂的衣服、沾了红色液体的安全帽，手里面拿着一把锤子，背对着古德曼。另外，就是他的身体几乎是半透明的。
那个身影在死亡爪母兽穿过他的时候就仿佛烟雾一般消散了，依然没能阻挡她哪怕一毫秒。
但是并没有就此结束。
越来越多的身影违反了物理规则让物理学家发疯的出现在了死亡爪母兽的身边，漂浮在空中、从地下探出身子、站在母兽的身前，穿着军装、穿着普通衣服、甚至穿着军团的护甲，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全部都伸出了手臂，朝向母兽。
“吼！！！”死亡爪母兽毫不在乎的冲了过去，她的眼里只有正前方拿着枪的人类。然而，在她冲过去的时候，所有身影都化为了烟雾，并且围绕在了她的身边。
这一次烟雾没有消散，这一次每每都冰结人心带来无尽死亡恐怖的母兽自己冻结在了原地，她无法动弹。
可以撕裂动力装甲的手臂不能动弹、能一步跨越悬崖的双腿不能动弹，就连那幽深的眼神也不能动弹。
古德曼走了过来，烟雾自动为他让出道路。
在古德曼走过来的时候，母兽拼尽全力的挥动着爪子，像是在凝固了的果冻中朝古德曼攻击。
枪手侧身抬起了猎象枪，把枪口抵上了母兽伸过来的右臂——砰！
子弹进入了上一次的伤口，并且毫不费力的撕裂了手臂的组织，让这沾染了干枯鲜血的手臂断裂开来。死亡爪母兽甚至不能发出哀嚎。
接着，古德曼举起枪，把枪口对上了死亡爪母兽脖颈上的垂皱，那里看上去是最薄弱的地点，不管怎么样，古德曼的手扣上了扳机。
“...终于——你死了。”
旋转而出的子弹立刻没入死亡爪的体内，虽然没能从她的脑后穿出，不过古德曼知道，她的脑组织已经被搅成一团了。
※※※
在古德曼从其他因为母兽被杀而惊慌了一段时间的死亡爪爪下逃脱之后，他再次来到了酒吧里面。
最初没人相信他杀死了母兽与她的配偶，直到他们真真正正的看到了那两具巨大的尸体和其他溃散逃亡的死亡爪们。
女孩哭泣着给古德曼道谢，而古德曼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觉得...也许自己还欠小女孩的父亲一句谢谢。
没错，古德曼可没有忘记那些身影，那些他能够杀死母兽的唯一原因...........鬼魂？古德曼不知道，不过，嘿，该死的，既然他都见过一架外星飞碟了，鬼魂又有什么可让人吃惊的？
最后，带着猎象枪作为谢礼，古德曼站起了身，走出了酒吧，重新回到了莫哈维沙漠里，雨早就停了，高温的沙漠甚至没让着一场雨留下任何痕迹，风沙依旧。
而古德曼毫不在意，因为他要继续向前走去，他的目标还没有完成，这一切只是一场插曲。他的敌人，是比死亡爪还要可怕的东西。
所以，他要继续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