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古德曼系列之 重返赌城（Retun to the vegas city）——然而，他的故事就此结束了吗？

yanghan6688

“是他吗？”
“是他...真的是——那顶帽子，还有那姜红色的头发！”
“嘿，让开！快点、别让我靠近他！”
那原本凑在牌桌边的赌徒们，刚一看到古德曼就发出了低语声而且争先恐后的离开了——就和不久前古德曼碰到的所有其他人一样。
古德曼认为自己并不是长相吓人到这种程度的怪物，他可以被归结为很多：牛仔、枪手、憎恨毒品的疯子、有时候还会客串恶棍（虽然和自己的姓不符），但不是一个怪物。
那就剩两个原因了：第一，自己，还没有被赌城区的人遗忘。他以前是赌城区最有名的保镖，最有名的快枪手，最有名的...堕落者。这一切说来话长，他的堕落是因为女友的死，而女友的死又是因为......那该死的毒品。
这也就是第二个原因：自己刚刚得到的称号，已经传到了赌城区了。废土DEA，毒品与毒贩之敌。
在这个人性都被核弹炸飞了的世界里，和毒品这唯一能够麻醉人们的东西做对还能够活下来，就已值得刚才那些人畏惧和敬而远之了。
想到这里，古德曼摸了摸藏在腰后拆卸了消声器的黑曼巴10MM手枪，消声器被他藏在裤管里边了。赌场里面不可以携带武器，古德曼之前入手的那把猎象枪现在正安静的躺在罪恶城保管武器的金库里，而黑曼巴手枪只有这样拆卸分开藏才能不被发现——除非赌场的人已经对你起疑进行彻底搜身，那可就没办法了。古德曼需要自己的枪，如果没了枪的话，他这一次冒着生命危险重返赌城......就毫无意义了。
枪是用来杀人的工具，古德曼要杀死一个人。
说到这个人，又要回到之前的一个话题了——他女友的死，这个人，就是卖给他女友过量的劣质杰特导致她OD死亡的毒贩。
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后，这个家伙为了躲避古德曼的复仇，明智的立刻逃跑了，销声匿迹，古德曼甚至觉得他可能早就死在了什么地方。可是...可是他没有，过了这么几年，这个毒贩居然重新出现在赌城区，甚至还在不久前，由那有名的邮差制造的罪恶城管理层变动中成为了罪恶城的一名管事。很显然，他作为间接让古德曼离开赌城的原因小有名气，而罪恶城现在的总管很高兴一个竞争对手的保镖突然离开了，这意味着他可以毫无顾忌的随便让几个人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掉竞争对手。
也就是说，那个小毒贩不但害死了古德曼的女友，还利用他的离开让自己坐上高位......
所以，古德曼来了。终于。
“这么多空位？今天可是我的幸运日啊。”一个陌生人突然坐在了古德曼的身边，让古德曼不由得抬起头看了看——那是一个大概二十岁的年轻人，身上穿着一件很旧的浅棕色西装，没有带帽子，金色的头发剪成了猫王帮们最喜欢的发型，五官对于废土上的人来说还算干净，而上抬的眉毛让他看上去不那么硬气，嘴边吊着一支小小的、可能是自己雕出来的木牙签。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古德曼如此猜测，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坐在自己身边了。
“开牌，在等什么呢？那些美丽的扑克牌可不会自己跑出来开个舞会什么的。”年轻人在把筹码放好后立刻用双手流畅地拍了几下桌子，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21点的庄家看了看古德曼，然后低下头默默的开始发牌。
在最为赌场保镖的那段人生经验中，耳濡目染的也会学会如何玩牌...古德曼比较幸运，他还学会了一个可以称之为赢钱捷径的方法——只要脑子好用，没被子弹光顾就行...嗯，如果你足够聪明的话，就算脑子被子弹光顾大概也没事，毕竟你都带着一个脑洞活下来了，还有什么能阻止你呢。
啊，说多了，总之，这种不太算是作弊可使用的人肯定不敢声张的方法，称为21点中的算牌。
放弃风衣转而西装革履的古德曼静下心来观察了一会这桌牌局，这才坐下来准备赢钱，赢很多很多的钱，然后让那个成了管事的毒贩不得不出来见他......再然后，你们也知道的吧？
咔哒，砰。
就是这样简单。
“21点。第四次。”刚刚接到自己的牌，古德曼就摊开来，然后等待庄家推来自己应得的筹码。
“呼。”这桌牌的另一位玩家夸张的呼了口气：“幸运女神一定非常喜欢你，要不然就是你和这位庄家串通好了！”
这家伙...用这种像是旧世界脱口秀的语气在说什么危险的话？如果被听到的话，恐怕......噢慢着，如果被听到的话，负责这里的管事肯定会出来验证这庄家是不是和客人串通作弊了，这正合古德曼的心意不是吗。所以，古德曼不但没有阻止他，还抬起头看向了庄家。
终于，这牌桌的庄家慌张了起来，他也知道这样的指控会造成什么样的可怕后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是可疑的反驳。知道这庄家其实是清白的没和自己串通的古德曼都开始这么想了。
果然，一边在大厅里站在个个视线良好的地方观察的罪恶城保镖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和身边的人说了一句话之后就走了过来：“你说什么？”
叼着牙签的年轻人指向了庄家：“你听见我说什么了，你也听见他说什么了，我要求见你们的管理人员！我可不会坐着让你们骗我们所有人的钱！”
啊，事情被闹大到管事不得不出现的地步，古德曼发现，自己开始喜欢起这个简直是在帮他一样的小子了。
“你跟我们出来一趟。”
终于，“被请到密室谈话”这样经典的赌场场景出现了，可怜的庄家和古德曼一同被带到了大厅之外，而那个深金色头发的年轻人居然也吵着要跟来。
而来到位于罪恶城下层的小房间里那一刹那，古德曼就看到了自己的目标。
脏兮兮的大胡子，几乎全秃的头顶，因为自己也曾经吸毒酗酒等等而长满了脏斑和一个大酒糟鼻的脸。可他现在穿着没有破洞的西装，比之前古德曼看到他肥了不少。
那个男人，就那样坐在房间正中的椅子上，趾高气扬...毫无悔改的坐在那里，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她的死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吧？不比一只苍蝇死去更让他在意吧？
古德曼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缓缓沸腾，他从未如此...愤怒。
哐，门被一个罪恶城保镖关上。自己的复仇也许终于要到来了。
可是——
“死吧！！！”
愤怒到血液沸腾的古德曼突然惊醒，然后发现就在自己犹豫的那么一会，身后的年轻人拿起了嘴上的牙签，冲了出去——目标和自己刚才的一样，而且，他得手了，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牙签刺入了管事的脖子。
发出了丑陋的惨叫，毒贩一把推开了年轻人滚倒在地上，古德曼发现，年轻人既没刺中动脉，也没刺穿气管，不然他的血会窜涌而出，他也不能这样惨叫。
于是他抽出了身后的黑曼巴手枪，在身后的两位罪恶城保镖把子弹射出之前，首先开了两枪，让子弹从他们的颧骨进入，后脑离开。依然惨嚎着的毒贩抓住这个机会躲到了桌子后面，并且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以备不测的9mm冲锋枪开始绝望而疯狂的扫射。
咻咻咻！！子弹和它的破空声在这小小房间内响起，其实刚刚古德曼开的两枪由于没有安装消声器，就已经足够让整个赌场的罪恶城黑手党向这边赶过来了。
古德曼现在面临着三个难以决定的选择：一是冒着9mm子弹雨拼命冲过去解决自己的仇人，二是等待对方扫射完毕子弹用尽，再过去干掉他，然后面对蜂拥而来的无数黑手党，三是......逃跑。让自己的仇人在多活上一会，自己再多受那仇恨愤怒之火的折磨多一会。
而就在古德曼花费了几秒钟的时间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看到了地上的年轻人，因为弹雨而蜷缩成一团。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古德曼冲过去，毫不留情的踹了一脚年轻人的肚子让他不会挣扎，接着拽起他的衣领踹破房门冲了出去，而一出去，他就遇到了首先听到子弹声赶过来的四个黑手党——
砰砰！前面的两个心脏的部位被鲜血染红，古德曼踹了其中一个一脚加速他尸体的摔落，然后借此机会再次开了两枪让后面两个露出头的家伙也开了颅。
“自己跑。”古德曼这才松开了年轻人的衣领，然后首先跑了出去，他并不在意年轻人跟不跟着他，但是跟着熟悉罪恶城结构的他才是唯一的出路——他决定去同样位于罪恶城下层的祖拉俱乐部，在那里为了保护顾客的“隐私”，不但房间众多黑手党的守卫也很少，只要藏起来...找个机会再回来杀死那家伙也许不是没可能。
而来到祖拉俱乐部的门前，在守卫反应过来之前安静的来到他面前的古德曼就一拳打昏了他——然而，他发现祖拉俱乐部的门锁上了。哼。
哐，古德曼一脚踹开了那薄薄的木门——我猜你们有不少都想这样做吧？相比于偷钥匙撬锁什么的。
“啊！！”还在祖拉俱乐部里的几个赌徒大声的尖叫了起来，很显然正在享受那舒适垫子看着“工作人员”舞蹈的他们没想到会有人敢踹门进来，根本没理他们，古德曼凭着记忆——他以前配着前任上司来过这——来到了一个小房间里......接着发现了两个男人正在——
“你们也许想换个房间继续。”
目送两个男人慌忙的离去，古德曼弯腰从裤管里抽出了消声器，安装在了黑曼巴上，然后还换了个弹夹，这时候，年轻人才上气不接下气的跟过来，走进房间一把关上门，然后靠着房门滑着坐在了地上。
“呼、呼...你跑的也太快了。”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等一个害我被整个罪恶城追杀的人。”
年轻人笑了出来，他现在看上去少了点傻气，多了点精明：“我想我只是提前了这个结果吧？没有清白没想法的人会冒险带着枪进入罪恶城。”
古德曼突然有些不耐烦，他伸出手把枪口对准年轻人的头：“......不管怎么说，你都扰乱了我的计划，还让他活下来了。”
“提克塔克？”这是那个毒贩的外号和名字，他叫做塔克，而提克塔克（tick tock，钟表运转的拟声词）这个名称的由来是因为他拥有一块非常珍贵的还在转动的战前手表。
“嗯。”
“我刺偏了...你也总不能真指望我完成了牙签刺杀的九星黑带吧？因为那玩意根本不存在。我也不能像你那样把那么大的手枪藏起来还不被发现。顺带一提，藏得真不错。”年轻人站了起来，然后举着手来到古德曼面前说：“我叫丹尼，既然我们有共同的目标，你说，不如...？”
他在示意古德曼先把枪口挪开，别再对着他的脑袋了。
不过古德曼没有放下枪，反而还扣下了板机——咻！当子弹从丹尼耳边飞过时，他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而在他后面的黑手党就没那么好运了，他倒在了地上。
“哼。”古德曼走过去，捡起了黑手党拿着的一支老旧的芝加哥打字机——如果他要对付所有的黑手党，他需要更多的火力——然后说：“我必须节省子弹，所以——我叫古德曼。”
“如果在其他的情况下我会请你喝一杯酒，伙计。”
古德曼瞥了瞥他，他真不知道丹尼这种情景剧的语气是怎么来的，不过很显然他们暂时不能出去，因为现在罪恶城的所有人估计都在寻找他们，所以......他也只能忍受一些这家伙的聒噪了，也没有别的方法打发时间。
“出于好奇，你想要杀死那个混球，是为什么？”
丹尼听到的同时有些惊讶的抬头看了看古德曼，随后便低下头去，没那么自然的说：“......不是什么特别的原因。他把我的亲生哥哥害死了。”
“嗯——他把我的女朋友害死了。”
“看来我们还是有共同语言的，你说呢伙计？”
“无意冒犯，我宁愿换一个共同语言。”
“...哈，我不得不同意。”
...............
沉默就此持续了一会，直到古德曼觉得大概黑手党们也该开始明白自己躲在哪里，差不多会开始挨个查看这里的房间的时候，古德曼说：“拿着我的枪，跟着我，别说话，别出声。遇到人就开枪，只要别打到我就好。”
“遇到人就开——好吧。”丹尼抬了抬眉毛，接过了古德曼的黑曼巴：“嘿，看过旧世界的电影海报么？我打赌咱们现在摆个姿势就像是那种海报了，你知道的，旁边再写上‘最佳搭档闯入龙潭虎穴’之类的大字——”
“别、说、话。”
“......ZIP。”丹尼抬起手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锁的动作。
咔啦，门把手转动，而门也随之打了开来，两个人动作谨慎的走了出去。走廊外并没有人，昏暗的灯光也看不清远处的拐角是不是有影子潜伏。
挥挥手，古德曼示意丹尼再跟进点，自己也加快了脚步，他要快速走上楼梯，然后找到提克塔克的藏身处——以古德曼对他的了解，他一定躲在后面，比罪恶城真正的管理者躲得还深，不过这样正好帮助古德曼定位了他的地点，因为罪恶城最安全的地方是哪？不是黑手党老大的房间，是金库。古德曼几乎可以肯定提克塔克随便找了个理由让自己躲在了里面。
看起来，古德曼得撬开这罪恶城的金库了。
然而从这里到金库根本没有隐蔽的道路，也就是说，他们杀出一条路来——面对几十个拿着枪的黑手党。这对于其他人来说简直是疯狂，但是对于一个...你也知道我要说什么了吧？
这对古德曼来说只是又一天的日常罢了。
在离开罪恶城下层的路上古德曼他们起码遇到了不下十个黑手党，但幸运的是，那些黑手党都是从分散的地方冲过来，他们的攻击自然也很分散，这样让身处暗处的古德曼得以逐个击破他们。当你可以逐个击破众多敌人而且弹药充足——黑手党的枪都一样，这方便了古德曼直接抢他们的弹匣换上——的时候，一百五十个人也可以看成一点五个人了，无名小卒都能做到。
终于，来到了楼梯的他们见到了那金库，可就在这短短的楼梯上，有十多把枪阻隔着他们与金库的门。
“...噢。”古德曼停下了脚步，他很吃惊自己没想到可能会遇到这样的场面......也许怒火已经让他的大脑无法思考了。
咔哒，金库的门被打了开来，脖子上绑着绷带还有一个治疗针针眼的提克塔克随后踮着脚越过黑手党们看向了古德曼和丹尼：“哈哈！咳...！你们逃不掉的！因为你们居然敢这样对我，我！罪恶城黑手党的管事塔克！”
“丢掉枪。”而另一位黑手党简单的如此说道，把枪口对准了古德曼和丹尼的脑袋。
几秒钟的沉默内，古德曼计算自己和丹尼能不能立刻跳下楼梯躲避那来自十把枪的子弹，但是古德曼不喜欢那结果。
所以他只好把手里的枪扔到了地上，丹尼看着古德曼，也把黑曼巴放到了地上。
“...先杀了那个伤了我的混蛋。”提克塔克在他们放下枪之后立刻如此下令。
“不——”
砰砰砰砰——
古德曼看着丹尼的身体瞬间被几十发子弹撕裂，他没发出一声惨叫就摔落下了楼梯。
“啊...啊...”丹尼的眼睛看向了提克塔克，又看向了古德曼......之后便失去了一切色彩。
这时候，古德曼听到了提克塔克正在大笑，可那声音渐渐离他远去了。先是她，然后是丹尼......古德曼意识到，自己的一切都在被提克塔克摧毁。
被那个可悲的小矮子摧毁。
他并不强大，胆小如鼠，而且毫无忠诚与智慧可言，但就是他，让古德曼的生活变得一团糟。天知道他还毁掉了多少人的人生。
新一个层次的怒火，然而这一次的愤怒火焰没有烧坏古德曼的脑子，这是冰冷之火，复仇的火焰，它只是烧掉了一切阻挡古德曼复仇的杂念。
蹲下身，向前扑去的同时抓住了两把枪，然后瞬间滚到一旁——这一切都一气呵成，哪怕是机器人的处理器都不能处理如何面对这样快速的动作，所以古德曼一瞬间已经脱离了黑手党的枪口之下，让楼梯的隔板做了自己的掩护。
“什么——？！杀、杀了他！射击！全都给我射击！”提克塔克惊慌失措的大喊了起来，随后便是一片弹雨射在了墙上和地面上，然而古德曼并不打算出来。可黑手党们也不敢走过去绕过墙，所以场面形成了僵持状态。显然黑手党知道古德曼的名声，他们只是拼命的放出子弹让这僵持继续。
但不会长久了。
古德曼靠在墙上，听着弹雨四溅的声音.....他看到了丹尼倒在前面那毫无生机的身体。
不会长久了。
当黑手党们的一轮弹夹集体打空，必须停止弹雨换上新弹夹的时候，古德曼用低沉的声音唱起了一首时不时会在收音机里播放的久远歌曲：《Danny boy》。
“哦，丹尼男孩，笛声正在召唤。”
古德曼站了起来。
“穿越山谷之间，到山的另一边。”
他卸下了芝加哥打字机的检查弹药和枪机的状况。
“夏天已经走远，花儿也已凋谢。”
绕过了楼梯口，古德曼面对着那些还在惊慌失措的更换弹夹的黑手党们。
“你必须要离开，而我只能等待......”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黑手党们如同人偶一般扭曲身体放射血液然后倒在地上，除了提克塔克。只有他完好无损。
咔哒、咔哒，芝加哥打字机发出了因为弹匣已空枪机空击的声音，但是现在面前只剩下坐在地上，尿湿了自己裤子的提克塔克了，所以古德曼扔开打字机，从地上捡起了黑曼巴。
“别、别...古德曼，我求你别这么做......”不光是裤子，提克塔克的脸上也被他的泪水鼻涕弄得一片混乱，他前所未有的丑陋。
然而黑曼巴枪口的消声器还是抵在了他的脑袋上。
“......愿因你而死的死者噬咬你的灵魂。”
咻。
※※※
据说，古德曼毫发无损的离开了罪恶城。
当他带着提克塔克的手表、背着猎象枪，腰间插着黑曼巴而手持芝加哥打字机与那身染红了灰白色西装的鲜血来到罪恶城大厅的时候，没有一个黑手党胆敢阻拦他。这是来自于最高领导层的命令，这很明智。
古德曼就这样离开了赌城、离开了新维加斯，回到了莫哈维废土中去。
然而，他的故事就此结束了吗？
没有，哪怕提克塔克——这毁掉他生活的男人——已死，可他还有另一个敌人。
毒品。以前古德曼只是为了心中的怒火而迁怒于毒品和一切和它相关的人，他其实不在乎什么毒品，他只是想变样的复仇。
但现在，他意识到，提克塔克和毒品没什么不同，他们都会毁掉人们的生活。而他也意识到，他不应该单纯的为了摧毁毒品而摧毁毒品......如果他还有任何良知，他都应该去帮助那些像他一样被毁掉人生的人。
他现在要当一个好人——如同他名字一样，真正的Goodman，最后的Goodman，这是他的新目标。
哈，更加的愚蠢，更加的......疯狂。但这就是废土DEA古德曼的新目标。
所以，他要继续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