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拯救之两肋插刀篇————这货不是好人

-薆謀亽.

       请大家记住这个无耻的面孔，名字马修，出场定义为主人公的小基友，好伙伴！
       但是 ，这B绝对不是好人！

       我为毛这么说？好吧，且听我娓娓道来。

       话说是日风轻云淡，阳光明媚，我们的主人公亨利喝着小酒唱着歌，骑着白马在蹉跎，忽然间系统召唤，说是基友有难。主人公心想这还了得，二话不说，把马奔向伙伴所在，伙伴一番倾诉，原来是如此这般：

       前几日主人公亨利曾在修道院前客栈门口遇见了这两位昔日伙伴：一名马修，年岁少长，一名佛利兹，年岁次之。原来二人也是大难不死，从斯卡里茨逃了出来，三人见面一番唏嘘，竟都无语凝噎。想起从前种种，三个汉子都红了眼圈，只得借酒消愁。

       期间两人说起如何逃得大难，如何到了此处，说着说着就说到了现在。原来两人经到此处后身无分文，便在修道院做些小工，勉强度日。不料一日与一位牧师吃酒起了口角，进而打斗起来，两人打一个，自然胜了，可手脚没有轻重，伤了牧师筋骨。

       酒醒后二人也是后悔，灌了几口马尿便惹下祸事，那边牧师自然不依，仗着有修道院撑腰便强横起来，让二人赔偿许多钱财才肯罢休。若是平时，二人自知理亏也会赔钱了事，息事宁人，可如今身无长物，如何赔偿？

       正愁间便遇到了亨利，亨利一听，安慰二人此乃小事一桩。如今小弟在拉德季大人帐下效力，也不触他修道院，手头还算宽裕，我去与他说项便是。

       二人大喜，真是他乡遇故知，封凶便化吉。当下也不等待，与亨利直至牧师处了结此事，回来继续喝酒。

       席间二人感慨命运不济，昔日小铁匠也成了人物，自己却穷困潦倒，生活都成问题。亨利听了道：二位哥哥莫急，凭你二人木匠手艺，还怕找不到饭吃？只管喝酒，明日我去打听哪里有用人之处。

      是夜，三人大醉，具都睡了。

       次日大早亨利便回到小女友处，说得二人也逃了大难。女友一听，先是叹了一声好，又告诉亨利前事。原来当初女友逃脱也是受了二人大恩，不然早已死在乱兵之下，真是老天有眼，二位恩公也逃了出来。亨利听罢，啪的一声，拍了自己大腿一下，说到：原来是他二人救了你，你又救了我，算下来，我也是他二人所救啊！既是兄弟，又是恩人，我现在生活无忧，他两个衣食还没有着落，不行，我定要为他两个寻个好去处。女友听得便说：既是你们兄弟情谊，又有恩于你我，应当尽心。但眼下难民四处都是，去处到是不好寻找，不过听闻北地有一磨坊切好休整，正在寻觅木匠，虽不能衣食无忧，但也算是个安身之处，你可前去打听一番。亨利听罢也不耽误，匆匆告别女友，径直去了磨坊，询问一番，果然招人，一顿言说，主人家便答应让他二人来试用几日。

       亨利一看主家答应了，心里欢喜，急忙找到二人，言说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二人正愁修道院已经无法容身，亨利已帮自己寻到了活计，心下感动，但具是好兄弟，也不叙说，跟着亨利来到了磨坊。老磨坊主看到他二人样貌不善，不似良人，可眼下着实缺少人手，只得先试了二人手艺。二人虽然混账，木匠活计却是十分娴熟，老磨坊主看到心里满意，脸上却是不露声色，只说了一句：活计还行，先留着吧。当下给二人安排了饭食住处，让二人早些歇息，明日打早便起来做事。亨利看二人已经安排妥当，也告辞离开，暂时不提。

       单说这二人次日一早便已起身，只等主家安排营生，先来的却不是昨日的老汉，是一个面色黝黑，也不甚健壮的汉子。汉子见了二人，嘴角一撇，开口到：我便是这磨坊的工头，看你两个面相也不是甚好东西，来到这里便要老老实实干活，听我安排，不然有你二人受的！

        这时老磨坊主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身材匀称、模样俊俏的大姑娘偷偷的打量着二人。老人家开口道：老汉唤作奥利佛，这个汉子唤作托马斯，便是工头，你们可叫他老托，你们每日具体的营生都是由他安排，这个姑娘是我的女儿，唤作小简，磨坊里的饭食住宿都是她再打点。   
        老汉说着见女儿偷偷打量他两个，心中不喜，咳了一声，说了一句好了，让老托领着你们干活吧，说着便走了。那姑娘听的老爹咳嗽，也急忙紧跟在后面。
        老托一边送走老磨坊主，一边盯着小简姑娘扭捏的大腚目不转睛，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回头间一看，他两个也盯着姑娘看个不停。心下便恼，训斥道：你们两个腌臜泼皮，小简姑娘也是你们能看的？赶紧干活！


        佛利兹不以为然，顶他一句：你看得，我们就看不得？


       老托一听便火了：你两个算什么东西？尖眼斜塞、口角憋歪，没有落难以前怕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现在成了破落的难民，一身臭气，还敢有他想！不想干的就给老子滚蛋，不要再这里碍眼!

       马修听了心中不是滋味，被人如此侮辱，险些二佛升天！但马修性格沉稳，不喜多事。再者前番吃酒打了牧师，惹出了祸事，亨利兄弟方才帮我二人摆平；这是亨利才为我们两个新寻得的营生，刚来便惹出事端，亨利面上也不光彩。况且眼前光景，这样的活计着实不易寻得，当下只能压了火气说道：工头莫要生气，佛利兹年纪小，有些顽皮，一时嘴快而已，并无恶意，我二人只是不识得老磨坊主家人，因此多看了两眼，断断不敢有他想！看老托火气渐消，又违心言道：再说老托工头与那姑娘一看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将来必然喜结连理，儿孙满堂！

       工头被说中心思，喜笑颜开：算你有眼光，老磨坊主的儿子不在以后老人家一直把我当儿子看，小简姑娘将来定是我的媳妇，没有跑的。

       佛利兹看马修替他圆事，又极力拍工头马屁，十分不悦，心想：似你老托这等黑斯，丑陋不堪，还想配上小简姑娘这样的美人？简直作梦！倘若小简姑娘真嫁了你，那可真比嫁给了武大郎的潘金莲还冤！但心下明白时事比人强，初来乍到，不宜惹事，故此面上不露怒色，也跟着奉承：是极是极，我两个只是不识得，故此多看了两眼，小简姑娘定然会是工头的媳妇，怎敢有他想！将来工头成婚，说不准还要讨一杯喜酒吃哩！

       老托听得二人马屁，早已飘飘然云端，不知二人内心所想！只觉他两个如此上道，便不再追究：嗯，不识得是要多看两眼认人，以后可要注意，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念想！只要你二人用心做事，我也会再坊主面前替你二人美言，少不了你两个的好处！说罢领着他两个上工去了。

       可有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古哪有不偷腥的猫！日子一日一日的过去，一个俏生生的大美人总在身边转悠，两个大小伙子的心就像那被鱼腥味儿撩着的猫儿一样，难免有念想。马修还好，性格沉稳，总能克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佛利兹可就忍不住，总是找机会想跟小简姑娘黏糊，被工头见到总有一顿臭骂。

       常言道：哥爱潇洒姐爱俏，小简姑娘心中也早对这黑汉子厌烦不已。平时就像个苍蝇似的围着自己转，身不强来样不貌，都30好几的还想这要娶了自己去，白日做梦！要不是磨坊实在少人，才不会耐心应付他。现在有两个大小伙子进了坊，姑娘这心思可就活泛开了。虽然这两个人样貌也不甚出重，可比那黑斯强多了！而且人家年轻，身强体壮，心灵手巧，干活利索。不像那黑货，手笨脑笨，就是个嘴皮子功夫，干甚营生都是磨磨唧唧，从前还不觉得，现在看着就烦。

       心念如此，便与二人多了些接触，以加深了解。老托见小简姑娘渐不喜自己，转而多与那两个新来的亲近，那是看在眼里狠在心里，总寻些由头责骂他两个，佛利兹尤甚。究竟是年轻气盛，有一日佛利兹忍不住还是顶了嘴。这下可惹恼了工头，什么难听骂什么，骂完还立马禀告了老磨坊主，说此二人不服管教、不听指令、偷奸耍滑、懒惰不堪，实是不能再用，须得立马驱离。

       老磨坊年老体弱，脑力不建，无甚主义，却信极工头，也不听他两个言说，便想驱离二人。却又想二人是亨利举荐，不好直接赶走，便使人传得亨利得知前来领人。姑娘不忿想要为他二人辩解，还未说得一句便被老坊主严声喝止：女人家不得议事！姑娘不敢再言。


       亨利来到磨坊，问清缘由心中便恼。一恼这工头觊觎美色仗势欺人，二恼老磨坊主年老昏聩不辨情由；更有佛利兹说老托曾作弄于他，使人将他扔在河中差点淹死。

       当下便与老磨坊主理论争辩，老磨坊主却说是看在亨利的面子上才收了两个不良人，如今亨利却来污蔑我手下工头做事不公，真不可理喻也，径直转身而去，不再理会亨利。

      亨利气急，又与工头老托吵闹。老托自知理亏，不讲对错，只说他这两个哥哥如何面相不好，如何不似良人。

      亨利听后更是气的是一佛升天二佛出窍！骂到：也不看看你自己这丑陋的模样，居然对我两个哥哥以貌取人？说罢就要动手殴打老托，老托急忙躲闪。

      马修也出来劝阻：兄弟莫要生气，与这样的人值不得！值不得！

      佛利兹听见不依：哥哥如何阻拦？亨利可是替你我二人出气！况且这黑斯作为，就当揍他！

      那边老托躲到一边，听得亨利骂自己丑陋，十分不忿。古人说人贵有自知之明，可还有句话那叫做丑人不自知。老托心里还觉得自己是英俊的，不然为何以前小简姑娘为何对自己加以颜色？要不是新来的这两个憨货，小简姑娘断不至于疏远自己。又见到亨利被阻拦，松了口气，嘴上却还叫嚣不已：来来来，你打死我啊！仗着现下人多吗？随你打，吭一声我老托就不是好汉！要是公平打斗，我兄弟随便戏耍你们！

      亨利听得气急反笑：好！好！好！现下我等人多？那你便随意寻人，咱们来公平比斗。看看谁来戏耍谁？

      马修见状不满，却知道已经阻拦不得，便道：既要公平，便得有赌约！这样，若是我们兄弟输了，我二人离开磨坊，无有怨言；若是你输了，便向老磨坊主解释情由，不得再与我二人寻衅滋事！如何？

       老托听闻暗自高兴：你们几个青皮蛋子，不过仗着身强力壮而已，哪里会有什么身手。待我寻得本村那两个大泼皮来，定然教的尔等做人！我与他二人也吃过酒，应当请的过来。故而面上不露声色，应了亨利三人赌约。


       既为公平，双方便要约定时辰场地。眼下还不到正午，寻人且得一会，于是双方约定时辰在傍晚。地方嘛就定在了村西头的一片空地上，那里空旷，又人烟稀少，不惹人注目。

       定好赌约时辰地点后，老托便去寻人，亨利三个也去了酒馆吃酒，即填饱肚皮，又消磨时光。

       到得傍晚时分，亨利兄弟三人来到村西空地，却见老托并着两人已经等待多时。

       双方也不言语，亨利三人慢慢打量着对面两个。（为啥只打量两个？只因老托是个战五渣，自然被无视了。）但见那对面左右两个身材健壮，肤色古铜，肌肉盈满，显然都是个练家子。即便如此，昔日的斯卡里茨四人组起是好相与的？想当初，四个好兄弟，架鸡斗狗，追猫撵猪，实在是为祸一方。村里老者见状，一为安宁地方，二为物尽其用，请了一位高明的剑师对四人进行了长达三年的地狱式训练，总算去除了四人的野性，也练就了一身好本事。虽然现在不是比剑，只是赤手空拳的打斗，但有过专业名师指导的亨利兄弟也不是两个村中泼皮能比拟的！

       现在兄弟三个面对着对面两个泼皮加一个废材，没有多等待直接动手开打。佛利兹对上左面，马修对上右面，亨利自然对上了老托这个废物。这可是亨利事前就与两个哥哥交代好的，自己对阵老托，好解心中之恨！

       老托请来相帮的老哥泼皮固然打斗经验很足，但跟亨利两位哥哥比明显不是一个水平，一开始就落了下风，只能左支右拙，苦苦支撑。

       如果说老托的两个相帮还能支撑一会，那老托自己可就成了人肉沙包，只有挨打的份了。

       刚开始老托还想着自己支撑一会，待得两个帮手早点解决掉对手后再过来解决亨利。不想余光一瞅，两个泼皮刚开始就有些招架不住，眼见不敌。

       这下老托可是慌了，心想这可如何是好？没想道这三个外来人如此厉害，我村中身手最好的两个人也不是对手！倘若这两个憨货早对我动手，我少不了挨一顿老拳！唉，不过现在这情形我还是要挨一顿胖揍，算了，时也命也，我索性认怂好了让他们打我一顿出气也就是了！

       当下老托下定决心，双手抱头护住脸面，缩在地上任由亨利拳打脚踢，不再想着还手。

       亨利只为解气，可不管老托还不还手，拳拳使力，眼见老托气息渐弱。

       待得马修、佛利兹二人打跑了对手来看老托的时候，老托已经没有动静了。

       马修连忙阻止亨利继续殴打，上前查看，探到老托已经没了鼻息。

       这可吓坏了佛利兹，说到：莫不是我们将他打死了？

       马修说到：怕是如此，我等惹上人命官司了！

       亨利也已后悔：早知道我该下手轻些，这斯居然如此不经打！

       马修说：人命已经犯下，我等自首去吧？

       亨利不同意：自首？你疯了，就算判我失手杀人，也要蹲监！哥哥说的道是轻巧，我为哥哥出头，到头来却是我去坐牢，哥哥于心何忍？

       马修为人稳重，谨小慎微，本就不愿打斗，如今惹上人命官司心中也有怒气：我本劝你不要冲动，你不听劝。如今打死了人，难道一走了之？况且我等是公平比斗，就算打死了人，惩罚也应不甚严厉。

       亨利道：不管严不严重，我绝不能自首，现在好不容易在拉德季大人帐下效力，我去自首，如何在大人帐下立足，更不说这是给大人抹黑了！


       佛利兹这时却说：依着我看，不必自首，那两个泼皮先被打跑，并不知我等将老托打死。可将老托埋尸荒野，而后回到磨坊说老托输了比斗，自觉没有面目留下，径直走了，不知去向，如何？

      亨利道：哥哥这个注意好，死无对证，别人寻不到老托，便不知真伪。晾那两个泼皮也不会多生事端。

      马修却说：天知地知，我等亦知，何来死无对证一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自觉能逃得法网，终究会是自欺欺人！

      亨利道：说来说去，哥哥是一定要我去承担杀人之罪？

      佛利兹道：哥哥这可不对，亨利因我等杀人，如何让他去认罪，了不起我去认罪，就说是我打死的便是。

      马修又言：那两个泼皮早已看到，是亨利一直在打老托，要是能顶罪我便顶了，哪里轮得到你？差官一问便知真伪，如何顶的了？现下之记唯有亨利自首认罪，争取从轻处罚才是正道！

      亨利不悦：我若不去，哥哥待如何？

      佛利兹急言：哥哥可不要胡来，害了亨利！

      马修：你若不去，就便帮你去，即便你怨恨哥哥，我也无悔！

      说话间马修便高声呼喊，不一会便引来差官。两位差官一听，是人命官司，急忙呼来众人，将三人拿下。

      那边检查死尸，有人认得是老托，便让人抬起停放好，准备让磨坊来人相认。

      刚抬起来，只听的老托吸了一个长气，又呼了出来。明显的呼吸吓坏了众人，抬着老托的那二人也吓的将老托扔在了地上。


      这一扔不打紧，可是又正好触动了老托的伤处，直把老托疼的出了声：哎呦！

      这下终于有个年长的老人反应过来，老托怕是就没死！连忙让人查看。胆小的很不敢上前，有个胆大的壮汉才，磨磨蹭蹭了上前查看。不一会，果然试到了呼吸，身体好像也又了反应。这才告诉众人，老托确实没死。

      原来老托为避开身体要害，圈窝在地上任由亨利踢打，被打的被过气去了。有人一抬，身体舒展，气又顺了过来！真是福大命大！

      亨利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原来我没有杀人，这下判罚也能轻了不少，自首也无碍了。

      事后，政务官大人判处亨利聚众斗殴致人重伤监禁3天，罚钱一百：马修，佛利兹二人聚众斗殴各罚钱一百，以儆效尤。

      老托因事情闹大，所有人都知道了前因后果，自觉不甚光彩，小简姑娘又不待见，也离开磨坊，不知去向。

      磨坊无人监工，老磨坊主无法，只能让小简姑娘监工，马修、佛利兹再也不必看人脸色。      亨利处罚过后，也只受到拉德文大人的一顿训斥，无甚紧要。

      虽然结果是好，但马修逼迫亨利自首，使其受罪，终究十分不满，内心留下了一根刺，兄弟情谊不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