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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地铁2033》第二章更新中(2010.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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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5-25 16:23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我弄到了地铁2033英文版的pdf,正在翻译中
我的翻译速度不快,英文pdf我看见已经有人贴出来了,链接在此,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围观之
http://3dmgame.chnren.com/bbs/showtopic-1285153.html

另外贴吧上也有人在翻译,传送门如下
http://tieba.baidu.com/f?kz=740394039
http://tieba.baidu.com/f?kz=778278606

最后,本人拙译在此,错误估计是少不了的了,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对了,转载请注明出处,多谢了


地铁2033

[俄]迪米特里·格鲁霍夫斯基


亲爱的莫斯科市民们,伟大首都的游客们!
欢迎享受充满惊险刺激的莫斯科地铁服务!
- 一节车厢上的标语

谁能勇敢地正视黑暗,谁就会更早看到光明。
- 可汗



METRO2033 地铁图中文版


译名对照表
http://docs.google.com/View?id=dmv3n3b_67dmm4dzfn


第一章  世界末日


     “那是谁?阿尔焦姆,过去看看!”

     阿尔焦姆不大情愿地从篝火旁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把背在背后的冲锋枪拉到胸前。他走到火光能及的最远处,敲了敲枪匣,鼓足了劲吼道:“站住!口令!”

     可能是慑于阿尔焦姆粗暴的吼声和手里的武器,黑暗中含混不清的沙沙声被一阵细碎的脚步所取代,迅速地退回了隧道深处。阿尔焦姆快步回到火堆旁边,厌倦地对彼得·安德烈耶维奇说道:

     “那边没人答话,他们溜了。”

     “你这白痴!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回答就开火!你怎么知道那是什么玩意?万一是暗鬼(注:好吧……我承认dark ones这个词让我很无奈)怎么办?”

     “才怪……那根本就不是人类的脚步声,你以为我连那边是不是人都听不出来吗?再说了,彼得·安德烈耶维奇,你倒是问问自己,对面要真是暗鬼的话,他犯得着开溜吗?那帮家伙赤手空拳就能干掉一队巡逻兵,机枪子弹都阻止不了他们。但对面那东西掉头就溜……倒像是什么受惊的野兽。”

     “行了,阿尔焦姆!收起你的小聪明。命令是用来执行的,不是用来思考的。也许刚才那家伙是个探子也说不定。兴许他们这会儿已经知道我们这儿人手不够,弹药也不多,正是下手的好目标。只要放倒了我们,他们就能把整个站杀个一干二净,跟波列扎耶夫斯卡娅站一个下场——就是因为你把那个家伙放跑了!注意着点!要不然下次被吓得屁滚尿流一头扎进隧道深处的就是你!”

     一想到七百米以远的隧道,阿尔焦姆不由得浑身一激灵。这是件想想都令人害怕的事。没人敢顺着隧道向北走上七百米。巡逻队只敢走到五百米处,用矿车上的探照灯象征性地四处晃晃就匆忙掉头。就连派出去的侦察兵——那些曾经在往昔的军队里服役过的大块头们——也只会前出到离站六百八十米的地方,把点着的香烟拢在掌心,打开夜视仪,一动不动地观望一会儿。然后紧盯着前方的隧道,轻轻地、缓缓地倒退着离开。

     他们现在的哨卡位于四百五十米处,离边境只有五十米远。巡逻队每天会检查一遍边境,而在余下的时间里,他们就是防卫圈的最外沿。几个小时前被巡逻车吓跑的野兽也许正藏身在前面哪个地方,被火光和活人所吸引,朝他们缓缓逼近……

     阿尔焦姆坐回自己的座位,问道:“波列扎耶夫斯卡娅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尽管这个血腥的故事他早已从往来的商人口中有所耳闻,但就跟小孩专门爱听无头变异人和绑架儿童的暗鬼之类神神道道的恐怖故事一样,阿尔焦姆抑制不住自己想再听一遍的冲动。

     “波列扎耶夫斯卡娅?怎么,你没听说过?那件事可是相当诡异,应该说是既诡异又吓人才对。一开始是他们的侦察兵,出去执勤就一去不返。当然啦,跟咱们的人相比,那帮侦察兵全是小屁孩,但话又说回来,那个站本来住的人就不多……我是说还有人住的时候。不管怎么说,他们的侦察兵一个接一个地失了踪,一整支小分队就这么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一开始他们以为大概是不知怎么的被绊住了——那边的隧道曲里拐弯的,倒跟这儿有点像……”听到这儿,阿尔焦姆觉得有点心神不宁。“为了找他们,巡逻队和站上用上了能找来的一切照明设备——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过去了,可还是没人出现。侦察兵都上哪儿去了?没人知道。站里规定他们最远不能走出一公里,再说他们又不是傻子……长话短说,他们最后决定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出去搜索的人又是找又是叫的——可全都白搭。他们的侦察队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凭空消失了。无声无息……这才是最可怕的”

     阿尔焦姆已经开始后悔听这个故事了。彼得·安德烈耶维奇要么确实知道得多,要么就是自己往里面塞了不少私货。但无论如何,他所说的那种细节是一般的小商小贩们就连做梦都想不到的。虽然阿尔焦姆自己就是个故事大王,但听到这一段,他感觉到一股凉气从背后往上冒,即使坐在火堆旁边,也觉得浑身冷飕飕的,从隧道深处传来的哪怕最细微的一丁点响动,都能被他的想象力所无限放大。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他们没听见枪声,猜测大概那些侦察兵不知什么缘故心怀不满开溜了,心想那就让他们见鬼去吧。要是他们不喜欢约束,想要整天跟隧道深处那些不知所谓的怪玩意们瞎混,那就滚他们的蛋好了。这么想确实让人舒心一点。可一个星期之后,又一支侦察队消失了,站上已经把他们的活动范围限制在了离站五百米的地方,可是他们还是消失了。这下他们慌了——一个星期就损失了两个侦察队,他们再也不能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了。在离站三百米远的地方,他们用沙包、机枪和探照灯造了一座真正的要塞,然后派了个信使去赛马站。他们和赛马站、1905年街站结了盟。一开始同盟里还有十月平原站,但不知为什么——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事故吧——那边的人都呆不下去了,于是站台就废弃了。”

     “反正,他们派了个信使去赛马站,告诉他们危险已经迫在眉睫了,要是万一发生什么变故的话,他们需要援助。第一个信使刚到不久——赛马站的人还没决定怎么答复呢——第二个信使就大汗淋漓地出现了。他们从他口中得知,波列扎耶夫斯卡娅的防线还没来得及开一枪,就被杀得一个活人都没有了,就跟他们那会儿全睡着了一样。可他们怎么可能睡着——经历过那么恐怖的事情,顶着上头的严令——他们怎么可能睡着?”唇亡齿寒,赛马站这下算是真正领教了这个词的意思。他们召集了一百来号老兵,扛着机枪和榴弹发射器赶去支援。动员大概花了一天半的时间,当他们到达波列扎耶夫斯卡娅站的时候,一切都完了。不要说活的东西,就连尸体都没有——只有这儿那儿溅满的鲜血。天知道这是谁干的,但肯定不是人类,要是你问我的话。”  

     “那赛马站后来怎么样了?”阿尔焦姆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啥也没发生。他们看见这种情况,就把通往波列扎耶夫斯卡娅站的隧道给炸了。我听说塌方足足有四十米之多,不用专门的机器根本挖不通,我打赌即使用机器也够费劲的……再说这年头你上哪儿找挖掘机去?即使有也早锈成废铁了……”

     彼得·安德烈耶维奇凝视着火堆,不做声了。阿尔焦姆咳嗽了一声,说道:

     “刚才我应该开枪来着……我真傻。”

     一阵喊声从南面传来:

     “嘿!四百米哨位的!你们那边怎么样?”

     彼得·安德烈耶维奇把手拢在嘴边喊道:

     “过来!我们这儿有情况!”

     三个戴着头灯的人影从站台那边走了过来——大概是从三百米哨位出来查看情况的。他们走到篝火旁,熄了头灯坐下。

     “嘿!彼得!原来是你啊。我还正在想他们今天会把谁派到四百米去呢。”三人中年纪最长的笑着说,从包里抖出一根香烟。

     “你听着,安德留哈(安德烈的昵称)!我们这儿有人听见了点动静,但他没开火……就在隧道那边,他说听声音不像是人类。”

     “不像人?那像什么?”安德烈问道。

     “看不清……我问对方口令,结果他顺着隧道就向北溜走了。但那绝不是人类的脚步声——听起来应该是四条腿的什么玩意。”

     “要么就是三条腿!”安德烈扮了个鬼脸。

     想到有关菲利约夫斯卡娅线的那些传闻,阿尔焦姆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那一段地铁有不少站台都建在地表附近,隧道挖的也不算很深,结果就是那儿的居民都暴露在大剂量的辐射之下。有的人长出了三条腿,有的人长出了两个头,在那一段地铁里爬来爬去的,基本都是那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安德烈抽了一口烟,对另外两个人说道:“好啦,既然我们都到这儿了,干脆坐一会儿再走好了。要是再有什么三条腿的家伙过来凑热闹,我们正好帮忙欢迎一下。嘿!阿尔焦姆,有茶没?”

     彼得·安德烈耶维奇站起身来,拿出一只坑坑洼洼,沾满煤灰的水壶,从罐子里倒了点水,挂在了火堆上。水不一会就烧开了,水壶快乐地吹起了哨子,哨声跟沸水撞击壶壁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让阿尔焦姆觉得格外温暖、祥和。他环顾坐在篝火旁的众人:强壮,可靠,被艰苦的生活捶打得粗砺刚强。这是一帮值得信赖的人,一帮可以依靠的人。他们车站的状况在整条地铁线里数一数二——而这一切,都得感谢这帮情同手足的好汉。

     阿尔焦姆刚刚二十出头,因此经历过地面上的那段日子,也就没地铁里长大的孩子那么苍白、瘦削。他们不敢冒着辐射和刺眼的阳光走上地面,对于过惯了地下生活的人们来说,太阳并不是他们的朋友。早年的生活早已模糊不堪,无从回忆,阿尔焦姆对于地面的全部印象,都来自于许多年前他在车站呆过的那么一小会儿时光。没人敢在地面上久留——地表的辐射是那么强烈,以至于一旦有人被那里奇异的景色吸引,忘记了时间,他就会在几个小时之内被烤成肉干,永远地留在那里。

     他已经记不起他的父亲了,而他的母亲在他五岁那年就离开了他。当时他们住在季米列亚杰夫斯卡娅站,一切都很好,生活平静而安详,直到鼠患爆发的那天。

     那一天,没有任何征兆地,巨大的、湿漉漉的灰老鼠从车站远端的一条隧道蜂拥而至。那是车站北方干线上分出的一条不起眼的岔道,它的远端深深地扎进地下,迷失在莫斯科地铁最深处无数错综复杂的坑道之中。那是一座寒冷可怖、臭气熏天的死亡迷宫,一直延伸到老鼠的地下王国,那里即使是最绝望的旅人也不敢造访。不用借助地图,行人只要站在这个国度的门口,就能感受到隧道深处弥散出的巨大危险,如同站在一座瘟疫肆虐的城下,不顾一切,掉头逃离。

     没人敢打搅这些老鼠。没人敢踏进它们的领土,没人敢侵犯它们的边境。

     是它们自己找了上门。

     那一天,很多人都葬身在了巨鼠的洪流之中。前所未见的巨大老鼠组成的波涛淹没了前哨,淹没了站台,淹没了男女老幼和他们垂死的惨叫,淹没了挡在道上的一切事物——活人,尸体,还有它们自己的同类。它们被一股人类无法理解的力量所曳引,盲目而又冷酷地奔涌向前。

     还活着的人已经为数不多。老幼妇孺——这些一般情况下最先获救的人——无一生还。只有五个男子跑在了这股灰色的潮头前面。惨剧发生的时候他们正好在车站南头一架矿车附近放哨。一个人听见了车站里震耳欲聋的嘈杂声,他奔回车站,却只见季米列亚杰夫斯卡娅站已经变成了一片修罗场。他瞬间明白过来:老鼠们冲了进来,一切已经无可挽回了。正当他准备掉头狂奔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他。他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妇人拽住了他的袖子,表情因恐惧而扭曲变形,她大叫着,企图盖过车站里绝望的惨呼和嘶吼:“救救他吧,战士,发发慈悲吧!”

     母亲把一个小孩小巧、圆润的手掌塞进他的手中。战士想都没想,一把将孩子拉过来夹在胳膊底下掉头狂奔,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救人一命。这是一场和死神的赛跑,只有跑到矿车和他的战友那儿,他才有生还的希望。离矿车还有五十米,他开始大声呼喊,好让他们发动引擎。这种装有引擎的矿车在附近的场站再也找不出第二台,要不是有这架矿车,他们那天全都必死无疑。矿车风驰电掣地掠过德米特罗夫斯卡娅站废弃的站台,矿车上的人向站台上隐居的几个流浪汉大喊:“老鼠!快跑!”,压根没意识到他们不可能逃得掉。接近萨伟罗夫斯卡娅站(谢天谢地,这个站和他们关系不错)防区的时候他们降低了车速,以免被当成强盗当场打死。“老鼠!老鼠来了!”他们声嘶力竭地大喊道,想要穿过萨伟罗夫斯卡娅站,穿过所有允许他们通过的车站,躲得越远越好,赶在整座地铁都被这股灰色的熔岩吞噬之前。

     但那一天,萨伟罗夫斯卡娅站有一样东西拯救了他们,拯救了这座车站,或许还有整条谢勒普霍夫斯卡-季米列亚杰夫斯卡娅线。他们离站台已经不远了。矿车上的人都已经大汗淋漓,向着守卫大吼大叫,好让他们明白临近的危险。车站守卫们迅速扯下一块遮蔽用的篷布,一件令人印象深刻的武器呈现在他们面前。

     一柄火焰喷射器,用当地工匠所能找到的各种零件拼凑而成,但威力却无比强大。当老鼠的前锋出现在眼前,挟裹着身后无数爪子刨地的声音蜂拥而至时,守卫扣动了扳机。呼啸的橙色火焰霎时间充满了前方十几米的隧道,把敢于进犯的老鼠烧成了灰烬。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焦糊的臭味和老鼠的尖叫混杂在一起,充斥着整座车站。在守卫身后,季米列亚杰夫斯卡娅站的矿车停在路边,幸存者们渐渐冷静了下来,他们成了英雄,他们拯救了整条地铁线,还救出了一个孩子——一个男孩,他的名字叫阿尔焦姆。

     老鼠撤退了,驱赶着他们的意志在人类的精巧发明面前俯首称臣。就屠戮生灵的技艺而论,人类才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老鼠撤退了,回到了他们不为人知的深渊王国中。不管那些权威人士怎么说明,一般人实在无法想象,那些深不可测、看上去和地铁毫不相关的地下迷宫,最初竟然是出自普普通通的建筑工人之手。

     这些权威中的一个以前曾经在列车上担任售票员。他们这种人已经所剩无几了,那些活着的则备受尊重,因为在开始的那些日子里,只有他们才知道地铁里的路该怎么走,当行走于那些远离车站的黑暗甬道时,只有他们能从容向前。车站里的所有人都感激他们的帮助,并同样如此教育他们的孩子。也许那就是阿尔焦姆到现在还记得他的原因:一个疲惫瘦削的男子,被长年的地下工作压榨得衰弱不堪,穿着一套破旧褪色的地铁工人制服。那套衣服早已没有了当年的光鲜亮丽,但在这里,在地下,这套衣服却比将军的礼服更能让人肃然起敬。即使还是一个孩子,当时的阿尔焦姆也能透过这件破制服,瞥见售票员身上的那种尊严和力量。

     对于幸存下来的人来说,地铁员工就好比丛林探险时的土著向导。人们跟随他们,依靠他们,他们的知识和技艺是许多人活下去的关键。往日的政府已经不复存在,他们中的不少成了自己所在车站的首领。地铁由一座巨大核掩蔽体分裂了许许多多各自为政、自给自足的场站。军队和政体纷纷建立,彼此时而剑拔弩张,时而握手言和,时而鱼肉邻里,时而俯首称臣。今天为了一个共同的威胁并肩作战,明天就能为了各种各样的利益反目成仇:空间,食品——为了酵母,为了不需要阳光的蘑菇,为了用这些蘑菇养活的、因地下生活而变得苍白的猪和干瘦的鸡。当然,还为了滤水器。那些不懂得如何修理滤水器的人因为喝了充满辐射的水而染上怪病,奄奄一息,变成了蛮子,他们对居住在条件稍好的车站的人们怀恨在心,因为在那些地方有正常工作的发电机,滤水器被时时维护清洗,被妇女的巧手精心打理过的土地上种植着蘑菇,吃得饱饱的猪在猪圈里心满意足地打着呼噜。

     绝望和活命的本能驱使他们不断地发动攻击,车站就一次次地把他们打回去,直到他们流尽最后一滴鲜血。一米又一米,军队慢慢夺回了一条条隧道。车站的军力在积聚,以便在受到攻打的时候能及时反击,在谈判不起作用的时候把他们的邻居赶出自己的生命线,或者抵御从坑洞中钻出来的变异生物。那都是一些怪异、龌龊而又危险的怪胎,其外形之奇足以让达尔文本人也感到头晕目眩。它们是不是人类曾经熟悉的城市动物,被致命的辐射扭曲,最后成了这副嘴脸?又或者他们本身就是深渊不为人知的居民,被人类打搅,才露出了自己狰狞的真容?只有一件事能证明它们确实是这个星球的居民——无论它们再怎么残缺怪异,有一种本能,一种为地球上所有有机体所共有的本能,在它们的血管中奔流。

     活下去。不顾一切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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