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yangnan82 于 2011-3-4 14:48 编辑
无上权威
1407年春维也纳 这一天东方刚破晓,就有急促地敲打我家房门。 我穿好衣裳,开门一看,原来是市政厅的执法官,心中一阵慌乱。 只见执法官将一份传单递到我手中,并对我说:“请你准时到达!”说完就离开了。 望著他远去的身影,打开传单一看赫然写到:“遗憾的通知你,自由公民——杨,领事——阿尔弗雷德-拉特兹在维也纳的法庭控告了你!审判会在1407年夏9:00于市政厅法院展开。如果你不出席的话,就会立刻被宣告为逃犯!” 我呆呆站在那里,胡乱的想着事件的原因,难道是东窗事发? PS:当时法院规定,只有庭审时,案件理由及证据才由控方提出,由法院裁决,这之前一切证据由控方保管,不得对外泄露。 就在这时,妻子在屋中大声问道:“亲爱的,有什么事呀?” 我努力的调整情绪,依然难以掩饰颤抖地声音:“没。。。没什么,欧文有事找我商量,我。。。出去一下!” “等等,披件衣裳再。。。”没等妻子说完,我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冬天刚过去不久,天气依然有些寒冷,我站在风中,思索着如何才能逃过这一劫呢?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卡恩,只有他能帮助我。于是我来的城外的雇佣军城堡,卡恩果然在那里,由人通报后,他热情的招呼请我进屋去。 “杨,有日不见了,最近还好吗?” 我摇摇头,看到我的表情如此沮丧,问我是怎么了? 将传单给卡恩看了,看过之后,慢慢问道:“难道是咱们上次的事情被人知晓了?” 我再次摇头:“不知道,我现在一筹莫展,想不出对策,这次来是希望你能帮我出出主意。” 卡恩沉思了片刻说道:“现在的关键问题是需要知道控告原因,如果是上次的事发,证据确凿的话大概会被判4年左右徒刑。” “4年?天呀!” “是呀,牢狱之灾对我们来说是家常便饭般,但对你可就是灭顶之灾呀。” 我都快急哭了,央求着说:“你一定要帮帮我!” 卡恩拉住我的手说:“你先别慌,办法不是没有,不过。。。” 我急切地问道:“不过什么?不要卖关子了,都火烧眉毛了》《” 他冷笑着说:“绑架!” 我愣住了,“绑架!!!绑架谁?” “控告你的人,这样才能知道原因,然后再做打算。离开庭还有月余,时间还是有的。” “这。。。恩,我知道了,让我好好想想。”谢过卡恩后,我离开了雇佣军城堡。 看着大街上来往的人群,这时才发现,自由是多么可贵,又想到我将要在牢狱中渡过四年之时,真是百感交集。如果我出事,那我的妻儿又将如何生存呢?我可不希望孩子有个坐过牢的父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绝不能将我的人生掌控在别人手中。打定主意之后,开始部署我的计划。 第一步是需要人手,于是瞒着妻子,成立了我的第一个罪恶组织——贼窝并雇佣三名流氓。 第二步则是让手下悄悄跟踪阿尔弗雷德-拉特兹,要掌握他的行动规律,提前做好准备。 短短数日一切就绪了,现在离开庭还有20天的时间,我将手下召集在一起,吩咐他们绑架任务,并承诺事成之后,绝不会亏待他们。 由于事先部署周详,绑架格外顺利,当手下将装在麻袋中的阿尔弗雷德关进贼窝的铁笼之时,我甚至有些兴奋了。 当他看到我时异常惊讶,并大声斥责我:“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嘘。。。我也是迫于无奈,只能请你过来。”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想知道控告我的原因。”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那就算了,我不喜欢强人所难,我只能去向你的家为求教了!” “你。。。你。。。太卑鄙了!” 我转身想要离开,他喊住了我。 “等一下。。。如果我告诉你,你要答应我,绝不伤害我的家人。”他的语气已经不像最初那么强硬了。 我点了点头,静静的听着。原因与我想的一样,洗劫民宅的事东窗事发,在我的追问下,阿尔弗雷德坦白说他还有证人,证人就是一起行动的其中一人。 “现在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你要如何处置我?” 我没有理会他,悄悄吩咐手下从他身上取一件信物,去他家索要赎金,然后转身离开了囚禁室。 不久之后,手下便带着赎金回到贼窝,将一整袋金币放到桌子上时,我们真是吃了一惊。 看着桌子上的赎金,估算了一下,大概有20000多G。用手在中央划过,将钱划成两份,指着一半对手下说:“这些是你们的了!” 三名手下瞪大了眼睛说:“大哥,您真的分给我们这么多?” “这是你们应得的。” “太感谢您了,那。。。这人如何处置?” 我沉思了片刻说道:“知道咱们的身份了,你们知道怎么办吧!另外还有一件事,就是那个证人,我也不想再看到他。” “恩,交给我们了。”三人边向我承诺边将钱装入腰间的袋子中。 我带着剩余的一半金币离开了贼窝。 数日后,当我听到事情全部处理完毕之时,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地了,于是在家中举办了宴会,不仅邀请了欧文一家,还请卡恩一同作客以示感谢,当然卡恩的身份是保密的了。 领事的身亡在城中虽然引起轩然大波,但像这种蛀虫的死亡并没有得到人们的同情,反而是大快人心。看着他家人伤心欲绝的样子,我心中也不是滋味。 开庭的日子到了,由于控方无法出庭,所以庭审被迫取消,我也以清白之身安然返回家中。 1407年冬维也纳 梦想成为一名优秀战士的我,现在不仅理想不能实现,简直就是背道而驰,长期锻炼出来的身手,没想到用在不法行为上会是这么得心应手。仅仅三个月的时间,我已经拥有三家罪恶建筑:由贼窝改造而成的盗贼工会、强盗营地以及建设在贸易必经之路上的佣兵要塞。在这个动荡的时代中想找到几个帮手太容易了。现在每月的经济收入数以千计,面对生活的改善,却不能对妻子说出实情,成功不能与人分享的感觉好难受! 为了不让被指控的事情再次发生,我决心一定要申请到公职,只有拥有免诉权,才能让我无所畏惧。 由于领事位置的空缺,典狱长和行会大师都想争夺领事这个位置,在我看来,行会大师马格达莱纳-博格特哈勒的机会更大些,因为租地管理人朱莉娅-多玛赦是元首内文-多玛赦的女儿,在行会大师升迁后所留下的空缺则非她莫属,而我的目标则锁定在租地管理人的位置上。 带着这样的推想,我在天主教大教堂中找到了正在参加礼拜的朱莉娅-多玛赦。在目睹那次黑金交易后,已经知道她们需要什么。 我将朱莉娅邀请到人少的地方,向她说明我的来意:“亲爱的朱莉娅女士,今年的公职选举上您是不是有什么打算呢?” 她感到些惊讶,试探着问我:“杨,你的意思是?” 我回答说:“现在领事一职空缺,在申请职位名单中,典狱长和行会大师已经申请了该职位,那么您的机会也到来了。” “你的意思是我也应该申请上级公职了吗?” 我点点头说:“是的,在我看来行会大师有着更高的人望,升任可能最高,当他上任之后,那么您申请行会大师的位置则水到渠成。” “嘻嘻!”朱莉娅用手掩着嘴笑了出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 “实不相瞒,在下想申请租地管理人的职位。” “什么?那可是我的位置!”她似乎有些生气。 我解释说道:“噢,女士,当您当上行会大师时,你现在的职位不是也空缺出来了么?” “这个。。。确实如此,可是我要是申请失败要如何呢?” “我向您郑重承诺,如果您失败,我当在选举上弃权,绝对不会侵犯您的利益。” “我要如何才能相信你呢?” 我掏出一袋金币递到她的手中,“这点意思请您笑纳。” “你真是太客气了。”说着她接到钱袋,用手掂量着重量,“这可是不少呢?” 我压低声音答道:“区区5000G而已,不成敬意。” “恩恩,我知道了,我想你应该是可以信任之人,当选后,我也不会吝惜我手中的那一票的。” “非常感谢您的支持,那么在下告辞了。”我鞠了一躬后离开了教堂。 之后我又找到了典狱长卡塔琳娜-巴尔菲,对于我赠予她的3000G表示感谢,并承诺选举时会把票投给我。我所需要做的已经实施,现在只需等待选举之日的到来。 选举之日如期举行,一切不出我所料,行会大师马格达莱纳-博格特哈勒成功升迁领事,朱莉娅因为行会大师无人与其竞争而获得,当轮到选举租地管理人时,卡塔琳娜虽然没能成功当选领事,但她依然履行了承诺,把她那一票投给了我,加上朱莉娅的一票,我则是以两票胜出,成功担任租地管理人。 当人们离开会场时,元首的宝座让我注视了很久。 回到家后,当我将这个消息告诉妻子时,她衷心的为我感到骄傲,看着妻子无邪的面庞,我却感到一丝羞愧。 1408年夏维也纳 租地管理人没有任何权力,不过是人们公职生涯的跳板,我的新目标则是典狱长的位置,因为多玛赦家族的势力很庞大不能得罪,所以只好牺牲曾经的盟友卡塔琳娜-巴尔菲了。一个常胜将军之所以不败,是因为他选择的对手永远不如自己。那我应该如何办呢?就在踌躇之时,意外却发生了。 忽然一天在医疗所帮忙之时,奴隶过来对我说:“先生,行会大师有事找您。” “嗯?她来做什么?”我挺意外的。 这时,朱莉娅-多玛赦已经来到我面前,顾不得多想,赶紧将她让进办公室。 屋中只有我们俩人,她看着我一脸的茫然,噗嗤笑了,“怎么了?见到我感觉很奇怪吗?” 我急忙解释:“哪能,只是有点意外而已,您这次来是?” “嘿嘿,通过上次的事情,我对你的印象非常好,所以这次来有个提案,不知道你能接受吗?” “嗯?您有事尽管吩咐,能力之内,绝不推辞!” “果然没看错人,我来是希望咱们两个家族能够互相支持,共同进退!” “啊!!!”我惊讶的说:“我只不过是个无名之辈,岂有资格与炙手可热的多玛赦家族同盟呀!” “你就不要谦虚了,咱们之前合作不是很愉快吗?” 听她如此说,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于您的提议,我荣幸之至。” “那好,现在咱们就是同盟关系了,我有话就直说了,我与父亲商量后,决定申请主教一职,我把行会大师的位置也交给你。” “真的吗?”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绞尽脑汁想如何往上爬时,竟然有如此好事降临在我的头上。 “是的,你也知道我们家族的权威是无人敢与挑衅的,所以我荣升之时,我的位置必然没有竞争者,所以你只需要在申请表上填写名字,走个过程就可以轻松上任。” “您的恩赐,在下真不知如何报答才是。” “太客气了,只要追随我们的步伐前进,绝对不会有你的亏吃。好了,要说的说完了,剩下就看你的了。我先告辞了。” “您慢走!”送走她后,我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办公室思索她的目的,显而易见,他们想独占整个政局,四处拉拢盟友,这也正是我的机会,可以好好利用他们的势力。 不久之后,我投资5000G,将住宅重新装修一番。看着新居,妻子对我说:“知足才是福。” 她的话似有所指,我也装糊涂,随口应声:“是呀。亲爱的,我有件事想与你商量下。” “?什么事呢?” “今年的公职选举我又报名了,我希望你也能申请,这样咱们夫妻俩就能一起工作了。” 妻子为难地说道:“可是女儿还小,我不在谁来照顾她呢?” “这个问题我想过了,你申请我现在的公职,这个公职工作时间自由,你有充分的时间来照顾女儿,而且我也会多抽出时间来陪你和孩子们的。感谢你长期对我的支持!” 说完紧紧的将妻子拥入怀中。“亲爱的。” 这时欧文从远处就喊着:“呃,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恩爱,哈哈!” 妻子脸红着说:“。。。你又笑话我们。” 选举之日又到了,随着就任行会大师的人选宣布,我成功获得此职位,而妻子也如愿以偿,担任了租地管理员。选举之后,新任主教朱莉娅-多玛赦隆重的邀请我们夫妇到她家去作客。 1409年秋维也纳 今天是我的篱笆酒馆重新开张之日,邀请了众多知名人士以及亲朋好友共同庆祝。 宴会之上,欧文就提醒我说:“杨,你现在的生意越来越兴隆,不过因此也开罪不少人,这时更应该谨慎,不能让敌人有机可乘。” 我笑着对欧文说:“恩,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 宴会结束之后,让妻子与欧文夫妇一同回家,将明天的工作安排好之后我再回去。安排好后,时间已经将近凌晨,整理好东西准备回家休息。 正当我要走出门时,想起欧文的话,说来也怪,平常到也没什么感觉,现在让他这么说,反而让我心中一阵阵发毛。又一想哪有这么巧的事,偏偏让我赶上,于是迈步离开了篱笆酒馆。 酒馆离家不算很远,大概20分钟左右就能到达。当我一个人漫步在路上之时,看着四周一片寂静,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身后有人跟踪我一样,我停下脚步,听听背后的动静,再转身看看也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可能是我太多疑了吧。 而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黑影在身边掠过,我顿时感觉左臂一阵巨痛,用右手一捂,热乎乎,湿漉漉的液体从手臂上淌下,借着月光一看,原来左臂被利刃划破,捂住伤口大声说:“什么人?” 那人也不搭理我,再次向我袭来,原本凭借我的身手,在有准备的情况下想伤我还是有困难的,但不知为何,此时我只感觉全身发麻,一点力气使不出来,顿时就绝望了,恐怕这次性命不保了! 那人高高举起手中的匕首,朝我的胸口就刺了下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有人大喊一声:“住手!”与此同时,我被人狠狠的推到一旁,当时就瘫软在地,朦胧之中,听到格斗之声,紧接着我就失去了意识。 当我清醒之时,发现自己躺在医疗所的病床上,左臂绑着绷带还隐隐作痛。捂着伤口坐了起来,才发现妻子趴在床边守护着我,可能是太过劳累已经睡着了。轻抚着她的秀发,努力的回想发生的事情,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妻子被我弄醒了,睁开眼睛看我坐在那里,突然像个孩子般扑了过来,紧紧的抱紧我放声痛哭。 “疼疼疼。。。。。。你碰到我的伤口了。”我轻轻拍打着她的背,“没事了,让你担心了。” 轻轻将妻子脸上的泪擦掉,“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像被人袭击了。” 妻子哽咽着说:“你在回家的路上,被人袭击了,万幸有人经过救了你,不然,我真不敢想像。” “原来如此,好了,不要哭了,看我现在多健康,嘿嘿。” “真是吓死我了,听到你出事,我好怕失去你,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妻子凝望着我。 我点了点头,“恩,我答应你!” 天亮之后,妻子将救我的人请到我面前,我一看,竟然是我佣兵要塞的两名手下。 我撒娇般说:“亲爱的,我好想吃乳霜派和甜点,嘿嘿,辛苦一下,帮我买点回来呗,两位恩人也品尝一下。” 妻子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待只剩下我们三人时,我对他们表示感谢:“非常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 俩人赶紧站起来说:“不敢,长期以来您照顾我们,我们终于有机会回报您的恩情。” “呵呵,好了,跟我说说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又为什么会在那里?” 其中一人答道:“您邀请我们参加开张庆祝晚会,快结束时,有位叫欧文的先生,知道我们是您的手下时,希望我们能等您一会,把您安全送回住所,答应他之后,我们就在外面等着忙完您出来,过了很久,您出来后,我们则悄悄跟在后面,也不敢打扰您,怕惊吓着您。” “。。。我说总感觉后面有人跟着似的,原来是你们哥俩,那后来呢?” “后来行至途中之时,突然有人行刺您,您被匕首刺中,他用的是淬毒匕首,只要被它划破皮肤,很快就会全身麻痹,无法动弹,看到此情况,我们急忙现身来制止对方。万分抱歉,我们还是出来晚了。” 我摆摆手说:“没事,那人捉住了吗?” “恩,捉住了!现在关在盗贼工会的囚笼中。” “什么来头?” “经过拷问,他说他叫弗雷-拉特兹,为了给父亲报仇才行刺您的。” “拉特兹家族的人嘛,应该是阿尔弗雷德-拉特兹的儿子。” “正是,您打算如何处置他呢?” “为父报仇。”我自言自语说道,思考之后说:“处理了吧,斩草除根。” “是!”俩人答应后也离开了病房。 不久之后,妻子告诉我拉特兹家夜晚失火,女主人及她11岁的小儿子在大火中丧生,16岁长子不知所踪。我安慰了妻子,让她不要太在意了。 出院之后,在妻儿的陪同下,带着重礼来到欧文家,向他表示感谢。这次事件对我来说也是不小的打击,逐渐变得谨慎起来,于是雇佣了数名保镖,以保护全家人的安全。 1409年冬维也纳 上次的事件为我敲响了警钟,无论到哪都带着打手以保证安全,就连去市政厅也是如此。随着选举的开始,手下被驱逐出去,因为选举过程是不允许有外人参观的。 今年的选举依然只是走个过场而已,朱莉娅-多玛赦成功挤掉弗里德里希-布鲁曼登上大法官的职位,而我则升迁为朱莉娅所留下的主教之位,妻子也荣升为行会大师。 升迁虽然让人欣喜,担忧也随之而来。现在想继续升职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如果我要竞选上级职务的话,那么就是对多玛赦家族的挑衅,他们手中的两票能够直接否决我的任何提议,更怕的则是元首拥有驱逐公民的权力,而且现任元帅与领事也同我一样,与多玛赦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以现在的情况看,我的政治生涯已经算是达到了顶峰。 在选举之后,老狐狸内文-多玛赦主动找到了我,询问我下一步有什么计划,他的用意显而易见是在试探我,我只能表示以忠心来回报他的提携之恩。 如何才能打破这个僵局,让形势朝有利于我的方面发展呢?俗语云成大事者,争百年,不争一息,我现在能做的只有是等待而已。 1410年春维也纳 时光流逝,这已经是我在维也纳的第十个年头了。 年初,带着妻儿乘着马车回到家乡看望父母,看到他们身体很好,我也放心了。妻子曾多次建议我将父母接来同住,都被我拒绝了,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能再让他们身陷险境之中。临走时,父亲嘱咐我说要堂堂正正做人,认认真真做事,我满口应允后离开了久别的故乡,回到维也纳的家中。 刚到家中就收到了市政厅的来信叫我前往,踏入大厅之时,看到聚集很多人,大家看到我到来,礼貌的向我问好。内文元首见人员已经到齐,随即拿出一封文件宣读,大意如下:“很荣幸地向大家宣布,我们的城镇——维也纳获得极好的发展,这是市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因此,经过奥地利大公及议会考虑后,决定给予维也纳新的称号,从今天开始,该地可称为帝国,不久之后将委派国王前往赴任,希望以后市民们能继续为国家的繁荣奋斗。” 听到这个消息,在场的人欢呼雀跃,而我却笑不出来,这才几天就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我紧盯着元首的脸,观察他此时的神情,果然显得心事重重。 人群散去,正要动身离开时,大法官朱莉娅叫住了我:“杨,看到你平安回来真是高兴,今晚举行个宴会,为你洗尘吧!” “感谢您的邀请,我一定准时赴约。” “恩,不过。。。”朱莉娅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今夜的宴会,希望你能独自前来。” “我知道了。”我感觉到这次不仅仅宴请这么单纯的聚会。 我准时来到了朱莉娅家,刚一敲门,她就热情的开门迎接,让入正厅之后才发现,还有三人正端坐在那,分别是元首内文-多玛赦、元帅瑞贝卡-莱梅尔以及领事马格达莱纳-博格特哈勒,领事随即拉开一张椅子请我坐下。 朱莉娅对我说:“菜马上就好,稍等一下,你们先聊。” 我点头示意:“辛苦您了。” 这次宴会邀请的人都极具影响力,元首率先发言:“此次聚会是为杨接风洗尘,而另一方面也想听听大家对如今的政治局面的想法。” 我心中暗想:元首的位置也开始动摇了,不再向以前那样舒服了。 元首看着我说道:“如今维也纳处于帝国阶段,真的是让人兴奋,不过呢。。。政治选举也相应发生了一点改变。噢,杨,你刚回来,具体的情况你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说:“抱歉,在下还一无所知。” “恩,我来做下简要说明:此次增加三个职位,分别是国王、红衣主教和最高统帅,虽然增设新的职位,但仍需逐级申请。国王是独一无二的,作为帝国最高统治者拥有选举的一票,红衣主教和最高统帅的职位需要国王、元首、主教和元帅的票数决定;元首位置选举则是由元帅、大法官、主教、领事以及国王投票产生;元帅和大法官原本由元首、主教、领事投票改为国王、最高统帅、红衣主教、元首投票;其它的下级职位仍由上级和元首投票,只不过增加了国王的一票。说实话,新局面是不是我想看到的,咱们这些盟友将要迎接新的挑战,大家有什么感想,尽管说出来。” 元帅接过话题:“我说几句,在我看来,除了国王,那两个位置实权远不如元首,只要您的位置不变,那么红衣主教和最高统帅的位置必然空缺,只要咱们一致对外,任何人都不会对咱们构成威胁。” 领事简直就是谄媚的代名词,他也表示说:“我赞同元帅的说法,在坐的都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绝对一直拥护您的。” 他们俩人已经表明态度,现在就看我了,于是我也站起来说道:“正如领事先生之言,此时正是回报您对我们的恩情之时,无论有什么需要,我们一定顶力相助。” 元首听到我们这么说,略带得意的笑了,点头说:“果然没有看你们,那么接下来就请大家享受这个美好的夜晚吧。请。。。” 宴会之时,朱莉娅坐在我身旁斟酒拣菜,她的举动让我很不自在,趁人不注意时悄悄告诉我,宴会之后让我留下来。 宴会接近尾声,在送走元首他们之后,我询问朱莉娅有什么事情? 她让我坐下,端起一杯酒说:“我有几句心里话一直想说与你听。” 然后将酒一口气喝下,继续说:“你知道,我的丈夫在几年前的战争中牺牲,扔下我一个人独自生活,自从遇到你后,发现你是这么的与众不同,深深的吸引着我。” “我。。。”我非常震惊,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她。 她将椅子拉得离我很近,“我宁可不要名份,只要能陪伴在你的身边,就心满意足了。” 在我的心中只能装下一个女人,那就是我的妻子,于是婉转地回答说:“感谢您的美意,但我是有家室之人,实在是。。。” 她突然用手捂住我的嘴,阻止我说出后面的话:“嘘,不要说,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下,我会耐心等待你答复的。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那好,我会考虑的。”说完找个借口就急忙离开朱莉娅家。 回到家后,心中甚是烦闷,妻子真是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我有心事。我只能和盘托出,妻子听到后非常愤怒,大声斥责我为什么不直言回绝她时,问得我无地自容。孩子们被吵醒都跑出来呆呆地看着我们,我看着他们天真的面容,好羡慕他们,由衷地希望他们长大之后,不要成为我这样肮脏的大人。哄老婆可不是我的长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妻子重放笑颜。朱莉娅的事也就不了了之,我想她应该能猜到答案。 1410年夏维也纳 这一天清晨,大街上人声鼎沸,人们手捧着岩百合、月光花,舞动着彩旗,拥堵在道路两旁等待国王的到来。不久国王福特-布鲁曼的马车在护卫的护送下从远方驰来,国王将车门敞开,不停向民众挥手以示感谢。 当马车行驶到市政厅时,由维也纳元首率领着大法官、元帅等人早已恭候在那里,我和妻子也在其中,国王身着贵族服饰,佩戴着金链,挥舞的红宝石权杖真是气派非凡。 在众人的簇拥下,将国王迎入大厅,就职演讲之后,元首举行了盛大的宴会为国王庆祝。 宴会结束之后,我和妻子走在回家的路上,快到门口时,强盗营地的手下在那里等我,于是我让妻子先行回去,我稍后再回。 妻子刚走,我就斥责他说:“我不是说过,没事不要见我吗?” 手下近身低声说:“老大,这事实在处理不了,所以来向您请示。” “什么事,快说!”我显得有些不耐烦。 “兄弟们跟往常一样,在路上拦截货车,可是其中一辆车上有大量的武器装备。” 我眉头一皱:“谁的车?竟然私藏武器!” “据送货人称是元帅瑞贝卡-莱梅尔的货物,盘点后发现车上有长剑20把,锁子甲和铁盔各20件。” 听到这里,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大量的武器,她想要干什么?” “您看这事如何处理?” 我沉思了下说:“我知道了,先将货物存放在仓库,其它的交给我了,你去吧。记住,下次不要这么肆无忌惮的来找我。” “是,老大!” 我暗自琢磨:她无缘无故运输这么大量武器装备,一定有什么目的。看来我要把她邀请到旅店,进行一番亲密交谈了。 转天下午,我邀请瑞贝卡来到旅店的私密房间。 就坐之后,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我率先打破僵局:“元帅大人,我请您来,是有事与您谈谈。” “噢?有什么事尽管说。” “近来城中出现大量游民,您可注意到吗?” 她迟疑一下,然后否认说:“没有,最近家族中事务甚多,没顾得上过问。” “您身为元帅,掌握着城市守卫,怎么会不知道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质问我吗?”她显得有些愤怒。 “您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您说不知道此事,可是我却听说您与他们私下来往甚密呢?” “我。。。我和他们根本就不认识,你不能血口喷人!” “我再请问您,如果有人私藏武器要如何处理呢?” “不可能,行会大师早已禁止销售武器,谁又敢无视法令私藏武器呢?” “在下意外缴获的货物难道不是您的吗?那送货的人口口声声说是您的私人货物呢!” “你。。。你。。。” 大声质问她:“快说,是不是想要对元首不利?” “我。。。我。。。”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抵赖吗?”我冷笑着说:“如果你坦白,也许还能放你一马。” 她沉默好久,突然说出一句:“我要报仇!” 听她的话蛮令我惊讶的,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噢?那么你想报复谁?” 缓慢的讲述着她的事情:“我报复你的主人,内文-多玛赦!,就是他害死我的丈夫!还。。。还霸占了我,这么多年来忍气吞声为的就是这一天,可是天无眼,竟然被你知道了!” 我假装不解的问道:“元首对你关爱有加,还任命你为元帅,你竟然还要做出如此事情。” 她愤怒的叫嚷着:“不要说得冠冕堂皇,我只不过是他的玩物而已,而你。。。哼,也不过他的养的一条狗而已!” 对于她的话,我只能保持沉默,然后对门外说道:“您都听见了吧?” 这时元首从门外冲了进来,一巴掌打在瑞贝卡的脸上,愤怒的说:“你这个贱人!” 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没有我的事了,我迈步离开了旅店。 次日,元首发表声明:元帅瑞贝卡私藏武器,勾结不法之人,将其免职业,元首比我想像的要“仁慈”,只是将瑞贝卡驱逐出维护纳而已,并没有要她的命。 事后元首对我说:“幸亏你有所察觉,不然我这条老命可就危险了。杨,现在元帅的位置是你的了。” 有了元首的支持,选举会不过是一场秀而已。当我停留在街上,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之时,发现这个冬天是格外的寒冷!瑞贝卡的话始终不能忘怀,我是什么?不过是一条狗而已!一条徘徊在黑暗之地,随时咬人的狗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