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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小說]合肥之戰(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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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0-27 15:54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呃呃...很久很久之前寫的一篇小說...取自<三國演義>...新設了個人物...沒有內涵...當武俠小說一樣翻譯了合肥之戰...喜歡的頂頂...不喜歡的別罵...謝謝謝謝了...


--------------------------------可以無視的分界線---------------------------------
                                                                  
合肥之战
“此刀名‘破军’,请赐教。”李炼嘴上这么说,右手也握了在刀柄之上,但是刀依然在鞘中,没有任何动静,但是一股不安分的杀气已经向四周扩散开来。
李炼的刀不像中土常见的刀,刀身极长,刃薄而背厚,刀柄可以双手同握,就算要把刀从鞘中拔出,也需要特别的手法和熟练的经验,可以预知,此刀不出则已,一出便是惊涛骇浪的连绵攻势。
李典手持一把长钢枪,身形卓立不动,枪尖指向前上方,气势稳如山岳,他旁边的乐进却截然相反,乐进用的是双刀,两把鬼头大刀,在乐进的胸前不停变换着位置,仿佛是寻找猎物弱点的豹,随时发动一击必杀。他们两个人年逾四十,同时站在只有二十来岁的李炼面前和李炼对峙,但李炼的气势却丝毫不落下风,李典于乐进本不敢冒险出手,但为了合肥之战的最终胜利,乐进向李典打了个眼色,双刀几乎不分前后,疾劈往李炼,李典则向前急踏出三步,并没有马上加入战圈,而是气势紧锁李炼,让他有所顾虑,遥遥牵制。
破风声才响,耀眼的刀光就已经到了李炼的眼前,乐进虽然用的是双刀,但是招式却一点都不花巧,但就是这老老实实的两刀,因为速度相等,力量相等,分攻李炼的头部与腹腔,凶险万分。李炼并没有紧张,而是等刀劈出的劲气可以刮得皮肤生痛时,他以右手持刀柄,左手摆在背后,只见一道弧光,刀已出鞘。
“叮”的一声,李炼刀划出一道极平的弧,他腰一扭,右手反握刀柄,刀锋向上,利用刀的长度,硬是把乐进挡了下来。李炼竟然以一刀就挡住了乐进的进攻,而且还不退一步,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仿佛乐进多年来深厚的功力根本奈他不何似的,乐进心中一震,手中双刀一推,借力向后飘开,李炼得势不饶人,右手顺势一顶,刀柄已经过了头顶,李炼双手上抓,握住了刀柄,往前一跃,刀如雷电般直劈而下,李典见乐进竟然会被这个年轻人一刀逼退,心中大讶,又前踏三步,他估计刚好可以拦下李炼的时间后,手中长枪如蛟龙入海,猛虎下山,直刺而出,但枪尖却颤抖不已,让人无法把握到枪的进攻路线,李炼嘴角的弧度扩大,双手同时用力,刀速瞬间加快,眼见马上就追上了乐进,乐进毕竟经验丰富,并不心慌,双刀从十四个刁钻无比的角度劈出,挡住了李炼因为突然加速而来的一刀,李炼的刀势无以为继,但是刀一抖,幻出千万刀影,将刚刚才脚踏实地的乐进和才赶入战圈的李典都卷了进去。
乐进和李典只觉得刀气横冲直撞霸道地笼罩了自己,眼睛被刀影所蔽,他们突然发现自己根本看不到李炼了,从某一个程度上李炼算是“隐形”了。但是这样的打法最耗损真元,假如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不能收拾对手,那被收拾的就是自己了,乐进双刀舞得严严实实,和李典用得变成鞭般的长枪一般,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反正等李炼力竭而导致动作有一丝迟缓的时候,他们将会同时竭尽全力反攻,直到李炼血溅逍遥津为止。
一盏茶时间刚过,李炼已经觉得经脉内真气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他钢牙一咬,逼出最后的真气,刀势骤盛,最后以刀劈中李典长枪的红缨之处,借力横飞八丈余,潜入了山林后就再也看不出什么动静了。乐进和李典恐防有诈,不敢追去,只好施展轻功,赶回合肥城。

李炼勉强鼓动真气,终于来到了江边,向下游放眼望去,隐约可以看见已经被拆掉的小师桥,李炼眼观鼻鼻观心,灵台一片空明,听得附近没有人活动的迹象后,松了以口气,赶紧行气运功。本来他师傅周泰被编为第三队,跟在第二队的孙权之后,但是因为吕蒙和甘宁的第一队已经击退了曹操手下驻守大将张辽的大军,第二队加速前进,第三队被迅速抛开,等到周泰率领第三队来到逍遥津上唯一的通道小师桥时,桥已被拆,一时间亦没有浮桥可以利用,只能在南岸干瞪眼,周泰派李炼利用轻功前往北岸,绕到后方,刺杀张辽的两个副手李典和乐进。李炼来到北岸后,利用刺杀李典的几个偏裨将后,将李典诱了出来,可是没有想到作为张辽诱使孙权加速过河的乐进与李典会合了,虽然不敌他们二人联手,但是利用出色的轻功和敢于拼命的斗志,终于将李典和乐进拖得与张辽的本部脱了节,估计早以守在上游的徐盛和董袭已经将孙权接了过河,说不定吕蒙和甘宁也没有什么大碍。
那自然最好了。

等李炼完全复原了回到孙权大军所在的濡须口,已经是六天之后了,因为在一开始和乐进交手的那刀,已经令他受了不小的内伤,反正现在小师桥已断,双方也不会有太多的战事,索性留在逍遥津北岸的森林处,苦修了几天,等内伤好了之后再回去。
他一回到军营,吕蒙便领着甘宁、凌统、徐盛和董袭出营帐来迎接他,众人前往大帐去见孙权,路上讲起张辽在逍遥津的埋伏,就连军资最深才情最高的吕蒙都心有余悸地说:“假如那一仗李典和乐进的大军也加入了战场夹击的话,我们就等不到了徐盛和董袭的水军接应,即便如此,我们的前两队几乎全军覆灭了,不过幸好主公没有大碍,否则要我们这些做臣下的怎么自处啊!”甘宁也很又感慨,补充道:“假如我们第一队不是太急进,就不会有这种事了。”李炼才略略领略到六天前的那一仗打得多么凶险,但他还没有来得及问点什么,凌统向着甘宁冷冷地“哼”了一声,甘宁以前是纵横长江的水贼,一向嚣张霸道惯了,虽然知道是自己错,但凌统却总是针对自己,仿佛那天的那场仗他没有份参与似的,嘴角撇撇,大声地嘀咕道:“与主公同在中军的人也不加以思考是否诱敌的陷阱就跟着上来,也活该我们这次会输啊。”凌统脸色更加阴沉,正欲发作,但甘宁刚才说的那句话明显说得太过火,吕蒙大喝道:“兴霸(甘宁的字)!”甘宁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低头不敢再说,凌统也没有发作,再冷哼一声就向前走去。
当年甘宁并非孙权手下,而是在荆州黄祖的麾下驻守夏口,凌统十五岁的那年从父出征,由于他父亲凌操过于轻敌,仅率领三十艘小船杀入夏口,被甘宁以箭射杀于乱军当中,凌统拼了命才抢回父亲的尸体,然后继承了他父亲的官爵和射杀他父亲的那支刻有“甘兴霸”的长箭,努力习武,以待有朝一日手刃仇人,谁知道黄祖因为甘宁从前做过水贼,而根本不考虑公平地论功行赏,一怒之下甘宁就向孙权投诚了,事后凌统极度不满,但甘宁于攻破夏口有大功,孙权吕蒙也纷纷维护甘宁,避免失了诚信,所以甘宁和凌统除了吵吵架,大家拿出武器互相恐吓一番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李炼自知也不该说话,也就闭上嘴不说话,大营离辕门不算太远,众人脚程甚快,转瞬就到了大营,揭帐而入后,第一眼看到的当然是坐在主位长相贵气非凡的孙权,坐在孙权右边的是李炼的师傅周泰,周泰一向沉默寡言,但是看到徒儿平安归来,竟然破天荒地牵动嘴角笑了好几下,把坐在他下首的谷利和陈武都看得都愣住了。孙权大喜,站了起来,未待各人施礼,连连摆手道:“这些烦文缛礼就免了吧,曹贼这次从汉中抽调了四十万大军过来,大家今天除了好好为求道(李炼的字)庆功外,再讨论下这场仗该怎么打。”众人受宠若惊,顿时觉得身上的骨头都轻了几分,仿佛曹操的四十万大军又会是一把火烧得丢盔弃甲败北的玩意,不再放在众人的心上。
众人分官职高低坐下,而李炼则在周泰下首多开了一席,周泰关心地问了问李炼的身体状况,虽然言语简单,但是却满含关怀之情,李炼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孙权见状取笑周泰道:“其实今天的功臣应该是幼平(周泰的字)啊!不是他怎能调教出这么好的徒弟啊!”众皆大笑,虽然周泰平日不苟言笑,但脸上自豪的表情是谁都看得出来。
等众人都笑完了之后,孙权敛容道:“好了,今天的庆功宴先到这里,等到破了曹贼,我们同在合肥畅饮!”众人热血沸腾起来,齐声高呼“是”,众人皆负有武功,除了周泰和李炼一向不爱起哄外,以甘宁带的头,以内功扬声喊,凌统不愿输给他,也喊得很起劲,陈武身上有南方蛮族血统,最是血性汉子,也喊得无比大声,声震军营。
孙权见到大家的士气都已经调动了起来后,问道:“曹贼的士兵虽然多,但强弩之末,连鲁缟都穿不过去,我们趁他们远来,阵脚未稳,挫挫他们的锐气,谁敢去?”凌统最为积极,孙权话还没有说完便站起来请战,孙权喜道:“那你要多少人?”凌统想也不想便答道:“三千人足矣!”众人正为他的豪气佩服时,甘宁又大声地嘀咕了一句:“一百人就可以了,哪里用三千人呢?”凌统这次真的忍不住了,张嘴就骂,甘宁不甘示弱,将适日走南闯北听闻过的折损话通通奉送给凌统,二人越吵越厉害,有孙权在,吕蒙也不敢开口斥责他们,只能任由他们闹。
孙权明显是在权衡利弊,等他回过神来,凌统已经被甘宁骂得脸红耳赤,无从反驳,帐中其他人均低着头苦忍着笑,颇为辛苦,孙权赶紧拍了下掌,众人注意力马上回到孙权的身上,甘宁也适时地关上了嘴,凌统才没有那么难堪,孙权说道:“兴霸不愧为我军勇将,但未免太过冒险,假如折了你,无疑动摇了我们的士气,所以从保险起见,还是由公绩领三千军马,出濡须口,若见曹贼前军,奋力冲杀一阵,以扬江东士气!”甘宁撇撇嘴,不以为然,却照样与众人一齐起立,拱手应是。

却说凌统自引兵去了,吕蒙在后亲率大军以防不测,周泰见无事,便带李炼来到演练场,再指点一下李炼的功夫。
周泰出身海贼,与同伴蒋钦于孙策领军渡江击刘繇时加入孙策军,因为平日心静而专一,其武艺高出程普、韩当、黄盖、太史慈等人一筹,不过平日较少言语,不喜表露,所以不如后来的甘宁和凌统等人风头强劲。李炼的刀和周泰的刀款式几乎一样,均是按照周泰当年在海上拦截下一艘来自瀛洲的商船,船上一个护卫正是佩戴一把类似的铁制的长刀,周泰得到后爱不释手,找来巧匠重新以精钢按款式打造过另外一把,从此弃剑而习刀,武功自成一派,霸道非凡。
李炼拔刀狂攻,始终抢不尽周泰的三尺范围之内,周泰的刀已经到了大巧若拙的境界,往往一记空劈,已经将李炼如狂风骤雨的攻势瓦解得无以为继,但李炼亦是不凡,往往在攻势迟缓之前,逸出周泰瞬间扩大的刀圈,才能勉强立于不败之地,不过周泰也纯是指点,没有真正出手,否则李炼能否撑过百招,也是难料。
半个时辰后,李炼体力几乎耗尽,周泰见也差不多了,遂让他自去休息,自从李炼五岁时在吴郡外一条被山贼掠夺后村落的废墟中被周泰顺手救出,由于性子极合周泰的脾性,所以周泰索性收之为徒,没有想到李炼竟是天赋极高的刀手,十几年来不断的练习和实战,已经令李炼跻身一流好手之列,周泰虽然嘴上不说,但谁敢欺负他的徒儿,他鞘中的“拂晓”可不是开玩笑的。

当晚膳过后,孙权又召集了武将们,因为今日凌统见到曹军先锋张辽后,更不搭话,舞动招牌的黑钢棍鞭就冲了上去,张辽也非是易于之辈,当日他二千军马在逍遥津将孙权吕蒙等杀得溃不成军,岂是侥幸?张辽和凌统交手五六十招后,吕蒙恐怕凌统有失,大军一拥而上,将凌统接住,而张辽则率领曹军迅速而有条不紊地退兵,双方就此鸣金,没有分出胜负。
昔日凌操已是孙吴营中一名勇将,现在的凌统更是早已青出于蓝胜于蓝,没有想到竟然冲动不了张辽区区的曹军前锋,回想起逍遥津一战,孙权有感而叹道:“张文远(张辽的字)不愧是当年吕奉先(吕布的字)麾下第一骁将啊,据说啊瞒手下还有徐晃、许诸、夏侯淳夏侯渊两兄弟等勇将,真的很难对付啊!”此话一出,连周泰都微微变色,如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实在是自己这群武将的耻辱,更听闻张辽善使大刀,周泰也略微有点动心,正准备请战之时,甘宁就已经跳了出来,开口就道:“我只要一百精骑,今晚往劫曹营,若折了一人一马,也不算是我的功劳!”此话一出,满座皆惊,要知道曹操带的是四十万大军,而不是四十人的游寇,而且话说得这么满,甘宁要怎么下台?孙权闻言也吃了一惊,但想深一层,假如拒绝甘宁,甘宁必定不满,假如接受,甘宁有失或者甘宁手下有什么折损,就算真的袭营成功又有什么意义,士气被打击的终是自己,怎么想都无计可施时,李炼走了出来,请求道:“我愿意跟随甘兴霸将军前往袭营。”周泰本来想亲自动手,但既然徒弟已经先开了口,自己自然不能开口,只是向吕蒙使了个同意的眼色。
吕蒙无奈之极,这次出征作为孙权两个副手之一的周泰既然同意了,自己作为另外一个副手自然要鼎力支持,大敌当前,自然要团结一致对外,周泰这么多年的经验,既然他有信心,自己也应该拿点信心出来,于是吕蒙长身而起,说道:“我愿意为兴霸挑选最精锐的兵士。”孙权见众人都同意,只好顺势道:“准!”
除了营帐后,甘宁大力地拍了拍李炼的肩膀,眉飞色舞地说:“好小子,果真有种!”李炼忽然得到甘宁的称赞,慌了手脚无言而对,幸好甘宁岔开了话题,说道:“你刚才有没有看到凌统那小子的脸色,哈,真是有趣极了。”李炼不敢乱说,只好支吾以对,幸好领路去选兵的吕蒙回过头来,微微斥责道:“兴霸,假如今天你没有命回来的话,我看凌统的脸色绝对更加有趣。”甘宁将大砍刀一扬,刀背置于右肩上扛着,左手一扯,把上衣扯去,露出精壮的肌肉和一条绣满上身的青龙,霸气十足地说:“自从我出道而来,还真没有碰到过对手,希望曹啊瞒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夜晚啊!”然后眼中流露出渴望的神色,吕蒙没好气地说:“我会从我的卫兵中找一百个最精锐的骑兵给你,但是有没有办法活着回来,那就看你的造化了,”然后眼光一转,望向李炼:“你也是,好学不学学甘兴霸,我看你这次出事了,你师傅找谁算这笔帐。”李炼不敢应答,因为害怕吕蒙继续唠叨下去,幸好已到了骑兵营中,吕蒙吩咐将所有骑兵集合,任甘宁挑选。
没有半盏茶时间,所有的人已经集合完毕,甘宁站到高台之上,吐气扬声道:“今晚我要偷袭曹瞒,我还需要九十九名勇猛的兵士,有谁敢跟我来?”下面一阵骚动,但是没有人敢答应,毕竟曹操的四十万大军摆在那里不是拿来看的,一百零一人去偷袭?很多人心底下都觉得是个笑话。
甘宁气马上就上来了,大声喝道:“我作为东吴大将,都肯亲往袭营,说句不好听的,如果是当年和我一起纵横大江的兄弟,我振臂一呼,哪个人不抢着上来报名,还深以没有挑上他为耻,你看你们这些打仗都在最后的亲卫队,拿军饷拿得最多的亲卫队,甚至还不如我以前的一个小……”吕蒙唯恐他说下去,就算成功袭了营,自己这方的士气都给他骂完了,赶紧在甘宁背后伸手一扯,将甘宁扯了下台,然后目视李炼,李炼没有办法,虽然没有干过这种事,也只好站上台去,一字一顿地说清楚:“我只要最勇猛的九十九人,胆小鬼就不要来了。”台下正死命按住甘宁的吕蒙为之气结,这样说和甘宁说又有什么不一样?
但是很快,所有士兵都同时向前踏了一步,示意愿意出征,李炼大喜过望,吩咐每个什长推荐三个人,一会儿九十九人就凑了出来。

今晚月色黯淡,云多星少,几乎看不清五丈开外的事物,众人将马勒上了嘴,蹄上了布,头上插一根白鹅翎,牵着马到了曹营面前才纷纷上马,抽出武器,李炼长刀一劈,拦路的鹿角顿时断裂并往两边倒去,甘宁大砍刀连挥数下,寨门便塌了下来,因为刚刚从汉中而来的士兵都疲倦万分,加之没有想到今日已经被张辽挡退的东吴军仍然敢来袭击,全都在呼呼大睡,就连哨兵都在打着瞌睡,等门塌之声吵醒哨兵时,已经太迟了。
以甘宁为首的一百骑兵,逢人便杀,见油灯就挑,油淋在布制的营帐上,被火一点,一时间火光四起,李炼仗着刀长,护住甘宁左右,甘宁更是骁勇,每次出手必定有敌人死在他刀下。而哨兵报警不及已经被斩杀了,很多士兵从席上跳起,就冲出去营帐应敌,有的没有穿盔甲,有的没有武器,更有甚者连靴子都来不及穿,根本不是饱食而且装备精良的吴军骑兵的对手,很多人被骏马撞得飞身而起,落地时不是砸断旗杆,就是将营帐砸得塌了下去,更添混乱,很多人甚至看不清楚是否敌人,挥刀乱砍,将自己人反而砍倒不少,甘宁杀到中军,杀得性起,大喝一声,威震曹营,本来有两个武艺娴熟的小将要拦下甘宁,但甘宁大喝一声后,本来已经紊乱的刀法又生出劲来,二人分别负伤,骇然而退,身后百骑也同时大喊一声杀,并力向前,重列锥形阵,迅速向中军大旗下推进。
由于赶路而至,中军并没有筑起营寨,只是以车马相连,围出一个阵,但甘宁的骑兵队来得太快,把守缺口的士兵还没有把缺口填上,甘宁就带头冲了进去,突然间从混乱的士兵中跃起一人,手持厚背刀,对着甘宁闪电般劈下,李炼心道来了,提气轻身,左足轻点马背,跃至空中,长刀出鞘,硬接下这强横的一刀,由于天太黑,速度也太快,李炼看不清对手,但李炼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虎口发麻,一个跟头向后翻回去,跌坐在马背上,对手内力浑厚至极,简直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不过对手也不好受,横飞六丈,才将李炼全力一击的拦截之劲化去。
甘宁百忙之中还有空回头,问道:“求道,没有大碍吧?”李炼大喝回答道:“放心,我没事。”手上刀也不停,一转一挑一挥,两名敌人就被枭首,甘宁大喜,手上加劲,偷袭队速度再次加快,转眼到了中军的大旗之下。
此时中军的亲卫队也收拾好装备出了营帐护着曹操等人的大营,他们立下一人高的钢盾,将四丈长的长矛放在盾与盾之间的空隙中,成为一道难以跨过的活拒马。和拒马阵尚有二十丈距离,甘宁双腿一夹,一人一马瞬间加速,离拒马尚有七丈时勒马然后飞身而起,刀交左手拨开两支流箭后,右手将缠在腰间的铁链当鞭挥出,卷住了中军的大旗,再大喝一声,右手劲力一加,粗逾碗口的大旗顿时从中折断倒下,甘宁落脚处正是拒马阵,甘宁艺高人胆大,铁链向下一卷,将数条长矛的矛头卷在一起,像一朵花般,甘宁落在花蕊处,施展轻功又回到自己的马上,这时李炼和骑兵队也追了上来,甘宁意气风发,拨马向南门狂奔,众人见中军大旗都被甘宁毫发无损地打断后,士气大振,跟着甘宁由进来的南门冲了出去。由于火势渐大,南门附近的士兵反而更少,甘宁等人仗着马快,冲过火焰,反将曹军拦了在后面。
等甘宁奔出三里地后,一支大军迅速排开,中军更迅速让出一条路来,甘宁眼尖,望见大旗方方正正绣住一个“周”字,便知道这次夜袭已经成功了。甘宁领军迅速通过中军的通道,没有理会两边充满崇拜的士兵,只是回头一看,发现除了众人有伤之外,队形仍然完整,也就是说,一人没少。

周泰的中军等甘宁过去后,又合拢了起来,箭上弦,刀出鞘,只有周泰安然坐在马上,双手放在马勒上,双目极力远望。
一刻钟之后,一支近三千人的骑兵迅速赶至,离周泰大军尚有五百步的距离停了下来。
周泰平静的心因为对方军旗的那个张字,暗自兴奋,扬声道:“东吴上将周泰在此,请曹军大将出来答话!”语气极为自傲,霸道之气油然而生,对方骑兵队中驰出一骑,也扬声道:“曹营张文远在此,周泰你可敢与我交手?”周泰大笑道:“求之不得。”策马而上,对面的张辽也冲了上来,五百步距离迅速拉近,张辽的厚背刀已到了右手,从一个刁钻的角度直取周泰,周泰不慌不忙,借马力等到只有一个马位的时候,拂晓出鞘。
两人擦身而过,只听见金石相交响彻全场的清响,二人拨马回身,又再次冲向对方,这次周泰采取主攻,他双腿在左右马蹬处一点,人已拨身而起,刀浪重重,直罩向张辽,张辽只觉得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人,站在岸边,而海中卷起万丈狂澜迎面而来,张辽暗赞对方了得,向右一翻,人已到了马下,只听见张辽的马一声惨呼,加速前进,周泰越过马身后安然坐回自己的马背上,把马勒住后翻身落马,展开大步赶上张辽,张辽在马下借鞍逸出,对迎面而来的周泰无所畏惧,厚背刀化作一道银光,闪电般拦腰斩向周泰,却没有带起风声,诡异至极,周泰则倏地停住,有如海中的礁石,卓立不动,张辽只觉得自己这一刀无以为继,大喝一声,刀势略略一缓,也幻出层层刀影,周泰双手握刀,左足不动,右足前跨一步,一刀直劈下去,又是响彻全场的“叮”的一声,刀影突然消失,周泰的刀刚好劈中了张辽的刀锋。
张辽才知道曹操对周泰的评价果然没有错,甚至有低估的嫌疑,以现在周泰的实力,挑战当年被誉为“天下第一”的吕布,也非是没有胜算,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将厚背刀交刀到左手,右手手掌不停舒张,以缓解剧痛的虎口,张辽的左手刀连劈十一刀,希望能够拖住周泰,让他重整阵脚,但周泰身形一动,硬破入刀影中,一刀挥出,张辽不假思索,再次以刀锋迎上。
这此的响声更加清脆,只见张辽整把厚背刀碎裂开来,双手虎口不住流血,但周泰因为劈断了张辽的刀刃,劲力大减,再撞上刀柄就无力再进,虽然心中想一次置张辽于死地,但对方的骑兵开始一拥而上,现在机会已失,权衡利弊后,决定撤军。他没有想到张辽的眼力和功力都不错,竟然以刀断为代价就挡了他必杀的一刀,不得不对张辽一个更高的评价。周泰展开身法回到坐骑上,留下一句“后会有期”后,率领大军撤退。
张辽的马已经被周泰大卸八块,见周泰不愿与自己硬拼而率军走后,胸中翻腾的血气终于压不住了,吐出一大口鲜血,在黯淡的月色下,甚是骇人。

等甘宁等人回到军营后,全都掉了下马来,在辕门下倒下一大片,连最为坚韧的李炼都只能大口地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甘宁更是因为真元消耗过剧,连喘气的力都没有了,软绵绵地躺在地上,和刚才在曹营里大杀四方的修罗形象简直是两个极端,战马自有人拉去护理,战鼓敲得通天响,所有战士皆高呼“万岁”,孙权带领众将从大营出迎,更显威势。
吕蒙见甘宁和李炼平安归来,心中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然后仔细一数,果真没有折一人一骑,心中大喜,连忙束音成线告诉孙权这个好消息,孙权更是喜悦,也不顾甘宁能否站起来,强行将甘宁拉了起来,吕蒙挥手示意让战鼓停下,等全场静下来后,孙权再扬声道:“有甘兴霸在此,张文远又算得了什么?”整座军营又喧声整天,战鼓擂得连月亮旁边的乌云都散了开去,更添威势,只是甘宁已经站着睡着了,鼾声大作。

周泰回到军营中,喧闹的士兵才刚刚静下来不久,周泰径直往孙权大帐走去,吕蒙不知道从哪个营帐钻了出来,亲密地把手搭在周泰的肩上,吕蒙笑着正准备向周泰讲甘宁这次立下的大功,周泰脚下却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上,吕蒙赶紧用力扶稳周泰,加快脚步,将周泰送进孙权大帐中去。
孙权因为甘宁袭营得手,心中愉悦,并没有睡意,而是捧着一本书聚精会神读着,但当周泰被吕蒙扶进来之后,孙权大吃一惊,离开坐席,从吕蒙手上接过周泰,周泰面色忽红忽白,正在用功的重要关头,孙权将周泰扶到坐席上,然后问吕蒙什么回事,吕蒙也答不上来,于是叫来刚才跟着周泰领军接应的一个副将进来了。那名副将见周泰在行功运气,乖巧伶俐地向孙权和吕蒙描述了周泰和张辽刚才令日月无光的一战,说完后便退了出去。
吕蒙和孙权暗自心惊,周泰的实力在军中可以算得上前三甲,以孙权之兄孙策之能,在他手下也不过能走上两三百招,现在虽然将张辽打伤了,但是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不知道这次曹营中还有多少人物,假如再多两个像张辽般的勇将,这次估计很难讨好。
周泰突然咳嗽起来,他用手掩住口,等经脉中气血顺畅得多后,摊开手掌一看,上面斑斑的血迹,但所幸均是鲜艳的红,说明并没有淤血积在体内,未等孙权和吕蒙讲话,他先开口了:“不用紧张,这是多年前积下的旧伤而已,今天这仗真不好应付,居然让我出全力了,不过张辽也不可能好受,至少,他在合肥之战中不可能保持着那么巅峰的状态了。”孙权和吕蒙一颗悬得高高的心才放了下来。
周泰站了起来,面容只是有一点点苍白,孙权见他行动有如以前,松口气后赶紧催促他去睡觉,明天才是主力的真正交锋。

果然如孙权所言,曹操命令张辽为先锋,引兵挑战,凌统昨天晚上见甘宁风光无限,早已不甘平静,出来请战,孙权得周泰告知张辽不可能亲自动手,因为功力大大地打了折扣,以凌统的武艺和斗志,或者可以占点便宜,于是欣然准奏。
凌统身披轻甲,没有戴头盔,将头发束得整整齐齐,右手拿着黑钢棍鞭,骑一匹枣红马,威风凛凛,运气于喉,指名道姓叫张辽和他再打一场,张辽面子有点挂不住了,准备策马而上时,乐进拦住了他,乐进大声叫道:“孙吴是否无人了,竟然派一个小孩子上战场。”李炼那天和他交过手,知他一个人没有那么难应付,难得地吐气扬声道:“乐进老头,恐怕是你们曹魏后继无人了,每次都叫一大堆老头上阵,这才笑掉别人的大牙呢!”孙吴军爆出一阵笑,乐进的面子马上就挂不住了,大喝一声,道:“那就看你们有没有我们老头子们能打了。”策马冲前,凌统让座下马小跑起来,慢慢迎上乐进。
乐进心知肚明要速战速决,否则连累到张辽要带伤上阵,那个时候风险才大,于是双刀横胸,刀气遥遥罩住凌统,凌统常常和李炼交手,李炼的刀气才叫惊人,所以依旧是不慌不忙,吊儿郎当的开始策马,气机牵动下,乐进飞身而出,横跃六丈,双刀舞开,凌空压向凌统,凌统也将鞭棍舞得滴水不漏,只要等乐进落地之时,他的抢攻就会成为错误。
甘宁嘴里叼着根草,眯着眼睛看着张辽,昨夜虽然没有看清和李炼硬拼的人的样子,但张辽的体型却一下被他认了出来,他的手痒痒的,准备和张辽厮杀一番,突然间他看到张辽后面有人在弯弓搭箭,他大吃一惊,抢过旁边一个士兵的弓和箭,瞄准着乐进,只见对面大旗的阴影里突然出现了一支流星般的箭,直射向凌统,凌统见箭大惊,但上有乐进,下有长箭,避无可避,只能双腿夹紧马儿,马腹受痛,但是却被勒住,只能痛苦地以前肢站起,那支长箭就这么没入马身,凌统也被摔了在地上,乐进眼见一口气将尽,仍攻不进凌统的防守网中,见状大喜,飞扑而下,但是这次从孙吴阵营中也射出了一箭,箭速奇快,乐进身在空中而且冲势已老,没有办法改过来,双刀勉强磕中长箭,却没有挡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长箭射中面颊,他惨叫一声,跌了开去,孙权和曹操赶紧命令各自的军队抢回自己的将领,一阵混战过后,两家分别鸣金收兵。
回到营帐中,凌统只是轻微撞青了皮肤,没有伤及筋骨,他问孙权道:“主公,刚才救我的那支箭来的好险,刚好救下了我,是谁放的?”孙权微笑不语,只是用手指了指背对着凌统站在门口的甘宁,凌统忽然来了精神,说道:“甘兴霸,你既然救了我一命,我也不厚颜和你计较我父亲之死了,但是,”一顿后又骂道:“你干嘛不早点放箭,那乐进的刀那么快,假如砍中我了怎么办?”甘宁没好气地转过来,反驳道:“假如先放箭只可以逼退乐进,但是我现在不是帮你报了一仇吗?我看那个乐进下半辈子毁容定了。”二人走到对方面前,突然大笑起来,互相伸出手来,紧握了对方的手。
有什么比冤家变成生死兄弟更令人开心的事呢?

第二天,曹操因为昨日折了一场,连乐进都被射伤了,心中不忿下亲自领军,兵分五路每路一万人齐袭濡须,徐盛和董袭掌管的水军人少,徐盛为了拖到大军来援,带着七百人上岸后,杀入最左边的李典军中,截住厮杀,董袭命令军士死守大船,放箭压住敌人的冲锋,但是突然间一阵狂风吹来,平静的江面波浪滔天,大船上众人立足不稳,只有少数武功高强的兵士和董袭一般,运功吸住甲板,不停放箭,但曹操的中军见状大喜,纷纷拿下盾牌,放箭还击,董袭闪避不及,被三支箭同时命中,掉落江中,未等他潜出水面换气,一个大浪压下,再也不见董袭冒出水面了,曹操右边两路大军由庞德和徐晃率领,庞德见濡须口奔出一军,加速前进接住来军,原来是陈武带来的五千兵士,见水军危急,领兵来援,徐晃则乘机放火烧了船,徐盛的退路就这么被断了。
孙权见事态危急,带周泰和李炼尽起步军往救徐盛,刚刚涉水度过一处浅滩加入徐盛和李典的混战后的孙权军,被张辽在左,徐晃在右,围在核心,孙权领军冲突,险些冲出重围时,曹操中军由许诸率领的五千骑兵来援,恰好将孙权逸出战圈的薄弱层填满了,而且还把孙权的大军截成两段,首尾不能相顾,只能各自为战,孙权无计可施,只能等待吕蒙的水军主力可以尽快赶到。
周泰武艺高强,毫发无损撞出了包围圈,但是却不知道孙权去了哪里,翻身再次杀入混战圈中,几经辛苦,连周泰都负伤在身后,才寻见在核心处的孙权,李炼正护着孙权,且战且退,但是敌人仿佛无穷无尽地涌上来,以李炼的武勇也只能冲到这里,不可再退一步。周泰杀到孙权面前,吩咐道:“求道你护着主公的左右,随我来。”孙权见周泰回来救他,手提宝剑赶紧跟上,但是等周泰杀到江边,回头一看,却还是看不见孙权,周泰刀光再盛,又杀进层层叠叠不见尽头的敌军当中。
等周泰在此寻见孙权,才知道为什么孙权出不去,因为孙权的武艺并没有他的父亲孙坚或者兄长孙策好,甚至还比不上他的妹妹孙尚香,现在外围的弓弩手众多,就算李炼拼尽全力,也保不住孙权出去,周泰一言不发,开始屠杀那些身穿轻甲的弓弩手,孙权趁机冲出,周泰和李炼在孙权后方负责殿后。
箭矢漫天飞舞起来,如蝗灾一般遮天盖地般射来,周泰见孙权危急,不顾自身,只是帮助孙权扫开有威胁的弓箭,李炼突然从右方冲到周泰的面前,一时间,三支长矛和十余羽箭矢便尽数加诸李炼的身上,周泰心神一震,刀势大开大阖,将李炼扯到自己的身旁,但李炼生机已尽,嘴角布满苦笑,李炼用尽全力将“破军”插在周泰的刀鞘后,在周泰耳边吐出最后四个字:“徒儿不孝。”就此逝去。
周泰状似疯子,大吼一声,刀刀灌满内力,完全不顾章法,将敌人劈得叫苦连天,不得不放过周泰和孙权。
吕蒙的水师终于到了江边,他将孙权和周泰接上船后,见不到李炼,又见周泰眼中布满红丝,便知道李炼已经发生了不测,见周泰身上伤痕多得连盔甲都可以一扯便烂,正准备领军抢回徐盛,周泰却拦下了吕蒙,并且说了三个字:“让我杀!”
吕蒙不敢阻拦盛怒之下周泰,没有人比他更知道周泰和他徒儿的感情有多好,周泰现在已经疯狂了,吕蒙只见周泰跃至岸边,左手一扯,将破烂的盔甲撤掉,身穿同样破烂的布衣,全速前进,只见刀光过处必有死伤,吕蒙心中也带着丝丝伤感,但是情知现在是在交战,并不是合适的感伤时候,他扬手,命令所有士兵,向岸上外围的曹兵放箭。
周泰转眼间杀到徐盛的身边,徐盛根本认不出这是平时被称为最沉着冷静的周泰,他头发散乱,身上没有哪里是没有染上血迹的,而“拂晓”更是变成了紫红色,双眼仿佛是用尽全力瞪大,杀气腾腾,嘴角的肌肉在抽搐,明显是在暴怒之中,徐盛召集残军,跟在拨出了“破军”后双刀齐使的周泰身后,杀往吕蒙的水师。
没有人可以拦住周泰,甚至周泰手下根本没有一合之将,在重围里径直杀出一条路来,但是等周泰回到船上时,已经麻木了的意识也支撑不住他的身体了,“轰”地一声倒了在甲板之上。
吕蒙吩咐士兵将周泰和徐盛送到军医处治疗,心里也暗暗叫苦,因为船上的箭矢用得太快,又没有补给,箭矢的存储量已经不多了,但是上游突然出现了一支大船队,吕蒙极目眺望,终于看清了军旗上的“陆”字,松了口气,原来是孙策女婿陆逊的士兵,陆逊的士兵由水路而来,养精蓄锐已久,而曹军则力战至疲倦之师,加之陆逊这次带来大量的士兵,人数上也占了绝对的优势,一阵乱箭过后,曹军开始撤退,陆逊挥军直追,曹军大败而逃。

等周泰醒来之后,董袭、陈武和李炼已经被厚葬在江边,周泰默默无语,终日只是抚摸着当年送给李炼的“破军”,孙权知周泰醒来,为周泰等众将设宴,宴上孙权亲自为周泰倒酒,情不自禁地流着泪说道:“假如求道今日还在,我必然会升他为大将,让他可以和幼平一同征战沙场,但今日,我只可以把军权重任交给幼平一人,求道啊,孤会将幼平当成自己的师傅一般对待,你放心吧!幼平,从今后起,我与你共荣辱、同休戚!”众人沉默无语,只是随着孙权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孙权命周泰脱去上衣,指着周泰身上的斑驳难辨、极为骇人的伤痕,让周泰诉说每道伤痕的来历,每一道伤痕让周泰喝一觞酒,周泰虽然不爱杯中之物,但是一想起为自己而死的李炼时,手就会不由自主地拿起觞来,一口而尽。
是日,周泰大醉。

一个月后,孙权与曹操议定退兵之事,曹操自领大军回许昌,留张辽继续守合肥,孙权则自回建业,留蒋钦和周泰守濡须口,孙权临走前,曾想对周泰说点什么,也终是没有说出口,吕蒙则是对周泰点点头,就跟着孙权离去了。
周泰拿着“破军”,信步走到江边李炼的坟前,以“拂晓”为铲,挖出一个坑,将“破军”放了进去,再将它埋起,周泰不知道是否要说点什么,但是现在他什么都不会说,只能将眼里的泪无拘束地流下,滴在李炼长眠的土地上。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深闺梦里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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